她没有任何回答，睛半睁着，彷佛随时都要睡去。她的下依旧是着血，我看不下去，用了另一件同样也染血的衣服在她的间。

骗人，她那时候的表情明明就痛苦极了。其实我没什麽印象，我当时整个人几失控，没时间去理会她的那些神情变化，只是对於她的笑容到怒气发，对於她的哭泣到兴奋。

她抬起来对着我虚弱地笑了一下。

好像回到了当时，我舐着她因为泪而微咸的脸颊，看到她的泪我就会想要，比起她前些日不断地挑逗着我，这样更能让我得到快。

再度冲洗完之後，我从浴室来，扑鼻而来的是满室的靡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我看着她哭，哈哈大笑起来，狂地推送着我的，贯穿她的，每一下都是那样的用力。她的不但可以洗涤她的伤，也可以洗涤我的伤。她的泪止住我的泪，激发起我的野。

一次，「郎怎麽可能让织女回家，羽织早就被剪得碎碎烂烂的，被破了的织女没有资格再度飞上天成为神。」

我说着，看向她惊讶的脸孔，果见她的泪刹时间夺眶而，汩汩下，了满脸都是，跟下一样。当年她只有下泪，如今她的下也了，加上鲜血，恰似刚被破了而得到愉的女人。

最後我在她的内，离开了她，从白天买回来的杂中，找到了一条狗链和项圈，围在她的颈上，系在床边，又用童军绳将她的手向後缚绑住，最後是拿起她沾了血的衣，在她的嘴里。

我开始收拾地上那些沾满血的原笔，发现连笔尖都是她分的，忍不住回对着奄奄一息的她说：「你到底是有多，原笔在你的小里面一直一直，了这麽多来，还有受了这麽重的伤，你竟然还可以在这情况之下。

接着我把原笔放到龙下冲洗着，听见她气息微弱地说：「因为大叔就这样拥抱着我，所以我觉得很幸福，一都没有觉到下的疼痛，只觉得有大叔的手掌在娑着，很舒服。」

「嗯。」她的垂在墙边，被拴着她的，刚才滔滔不绝地诉说了她的意，好像没有多馀的力气去回应我的家常闲话。

「现在都行些什麽？血鬼的恋？还是韩剧？你迷上的都是些什麽？」我发现原笔上的那些血渍本就无法完全清洗洁净，到烦躁，把地上的笔盖一一拾起，盖回之後，找了件棉质衣裳，把那一把原笔包覆起来，再用塑胶袋裹在外边，藏衣柜的最底层。

她被我以拴动的方式拴在床边，活像是一，她的下汩汩着血，我不可能将她送医，这会显示我的暴行。

我说过我最讨厌

我一定是想要再度看到她的泪的，我好想念她的泪，真的好想念。

真恶心。」

我不可能将她送医了。

「你现在应该也是个大学生了吧？」话一，我就後悔。我的「也」字是什麽回事，是跟谁一样？跟当初了她的我一样是个大学生吗？

站起来准备要到浴室冲洗的我，看着她的下，我的从小慢慢地来，混着她的和止不住的血。

☆、第四十九夜打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