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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羞耻,什么南馨予,什么礼义廉耻,全都一股脑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兽性的欲
望。
那此时的马特在干着什么呢?我们下回再说吧。
马特用郑铎给的钥匙打开了这栋气派别墅的房门,客厅中奢华的陈列让他惊
叹,但他却一丝都不沉醉,因为他知道,这房子中还有他更想要的东西。
「这么快就回来了?」房中如同风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引得马特心跳加速,
急切地朝声音的主人瞧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风铃般的声音此时好似是受了惊吓,略
微有些颤抖地道。马特原本认为她会喊出,「怎么是你?」但却没有,说明南馨
予早将他忘得一乾二净,这不禁让马特的眸子里增加了几分怒火。
「馨予姐,是郑总让我来的,这是他的钥匙。他让我在这等他一会。」他这
才仔细瞧了瞧家中的南馨予,今天她只穿了一件宽大暗花衬衣,薄如蝉翼,隐隐
约约可以看清里面深蓝色的bra,配以黑色紧身短裙,显得随意却不随便。波
浪的秀发全斜在左边,露出右耳上闪烁的蓝色耳钉,淡淡的眼影,浓浓的红唇,
仿佛要勾人心魄。
此刻她微瞪杏眼,暗挑弯眉,脸上的表情既是轻蔑,又是厌恶,上下打量着
眼前的小夥。过了很长时间才说出几字:「既然是郑总让你来等,那你便等好了,
不过可不要妨碍我。」
「是,是。」马特暗想:别看你现在这么倡狂,一会让你加倍偿还。此刻他
只盯着南馨予那雄伟的双峰,白皙的大腿默默出神。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南馨予厉声斥责道。
「不,不,不敢。」
「哼,真不知道这个郑铎时怎么想的,到家里等,亏他想得出,还给了他钥
匙!」南馨予端着杯子怒气冲冲地喝着咖啡,似是在骂郑铎,却是在责骂马特。
而马特却只当没听到,尴尬地看往他出。
不觉间过了几分钟,马特偷瞄旁边的南馨予,她现在面色绯红,额头上已出
现了汗珠,左手不耐烦地解开了上衣的纽扣,右手却无意识地在胸脯和腹部游走。
双腿并得紧紧的,似是在摩擦,又似是在忍耐,不觉间她已变换了五六个坐姿。
她忽然摇摇头,站起身来。
「馨予姐,你这是要去哪?」
「这是我的……我的家,去……去哪还得给你汇报吗!」虽然她说的那样器
宇轩昂,却发现呼吸根本没那么平稳。说话间她已匆匆朝自己卧室走去,却被马
特拦腰截住。
「你……你想干什么!让开!」突如其来的变故已让南馨予惊骇万分,多年
的经验告诉她马特这个色眯眯的家伙这次是不怀好意。她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郑夫人,我可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想我怎么也算是个客人,主人怎么着
也得有些待客之道啊,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这话出在一个满脸猥琐的人的嘴
中是说不出的可怕,何况马特还是在步步紧逼。
南馨予被动地退了一步,此刻,浑身的冷汗袭来,她这次意识到,这个男子
想要的绝非那么简单。
「你……你赶紧给我滚,否则我……」她想要喊保安或者佣人,却想起他们
今天都已不在;想要寻个东西自卫,却发现周围一个利器都没有;想报警,却发
现自己的手机放在沙发上,自己根本无法拿到。
「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不要……听到没有……!」虽说仍旧是严厉的警告,
但这警告声中却充满着恐惧和不安。
「呵,馨予姐,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嘛,干嘛这样呢。」马特逐步把南馨予逼
到了沙发边沿,忽然一个健步扑向南馨予,南馨予大呼一声竟被结结实实地压在
了沙发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南馨予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胸脯,她害
怕,她恐惧,她痛恨自己为何如此倒楣,这个时刻佣人、保安、丈夫一个都没有,
难道这次就只能任这禽兽摆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