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过日，如人饮，冷自知。这要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劝都没用。

“买什么衣服啊。他俩又不缺衣裳穿。再说你那钱，留着买卖不好吗？”苏玉梅比雪雁晚结婚一年，晓山两岁半，晓静八个月。孩都还小呢。这时候的人，没有给这么小的孩常换衣裳的习惯。因为孩长得太快了，衣服没等穿破就小了，买那么新衣裳浪费。都是有一儿穿的就行。罗家日宽裕，也不在穿上惯孩。至于给老人买的衣服，那是雪雁的心意，苏玉梅是不的。

“那也行。正好，我给晓山晓静还有大姨买了衣服，一块儿拿过去。”东西都卸在前院，雪雁过去把那几件衣服找来，大姨正在炕上坐着帮忙看孩呢，也没告诉她。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个气氛也不适合送年礼，就悄悄的拿来，直接送家里好了。

她还不知雪雁这两个多月去什么买卖了。光是被的时候听胡秀跟七大姑八大姨们闲聊，说是雪雁拿钱还的债。是这两个月在外面买卖挣的，的她也没说个四五六来。

“总这样儿也不是个办法。你也不能太惯着我二哥了。还是得说说他。”一个屯住着，中间没隔上十人家，苏玉梅可是太知丁雪雁对李立海是个什么情了。正是知，才没法儿劝。也就是她们俩表确实好，要然就这个话，她也是不会说的。

“你在外面儿到底是找到了什么来钱儿的门啊？那么挣钱？”苏玉梅都好奇了。

他们家老老少少七人，小叔还没结婚，也一起过呢。就罗刚一个人上班。日过得好，一是罗刚脑活，挣着工资，还能在外面儿小买卖捞钱。二就是，当年吃大锅饭的时候，罗刚的爷爷还活着，没社，带着几个孙孙女没白天没黑夜的开荒地。到他离世，开来五十多亩荒地。那都是没人的地方，谁开来就归谁。罗成又是一的傻力气，一个人三四个人。再加上正常分到的地，苏玉梅加

“买的时候，不是还没差两件衣服的钱呢嘛！我能跟你充大方吗？”这是实话，要不是真的不差钱了，也不会老人孩人手一新衣服。穷大方的事情，雪雁还是不会的。

……

“借什么借。一个破土豆，还能没有你吃的？走，这就跟我回去拿去。”正好屋里也打扫完了。一个空框的房，扫扫灰就完事儿，也没啥收拾的。苏玉梅当时就叫雪雁跟她回家拿菜。

苏玉梅就无话可劝了。

“嗯。不咋整啊。”也没办法说太多。

说了，苏玉梅给送了二十个粘大米的豆包，这几天小哥俩儿就靠那个活着，李家的条件可吃不起大米的豆包，苏玉梅的娘家是稻的，每年都给送大米，粘米也有，他们家也向来是吃大米豆包，每年蒸完豆包都会给李家送。小风小言也能分到十来个。就靠着那个解馋呢。

“他要是能听我的，也不至于有今天……”

“你还得借我一袋土豆，再拿几棵白菜，车里装不下了，没买。”总不能只吃米面，怎么也得有菜。大冬天的，除了土豆白菜就是大萝卜，也没别的菜了。

听雪雁这么说，苏玉梅也不再磨叽了。想想雪雁这日过的，也是替她愁得不行，问：“你有啥打算啊？过了年儿还去找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