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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日暮呆到夜色降临,在认真祭拜了三处墓碑之后,宫尚角牵着他的手回去了。两人皆觉得一身轻松,宫远徵眼角微红,但目光澄澈,这一刻不止是宫尚角,他也与过去和解了。
那个在徵宫孤寂一人,惴惴不安的孩童等到了他的救赎,而且是全然一心、唯他一人的救赎,他已经没有什么所求了。
二人回去时候心照不宣地同骑一马,高头黑马上,宫尚角牢牢把他拥在身前,夜风寒凉,呼啸而过,但在男人劈头的大氅里漏不进一丝一毫寒意。
宫远徵感觉呼啸的风把男人的长发吹到自己脸边,掻弄着他的脖颈,带来一丝痒意。忍不住伸手把那缕墨发抓进掌心中。
宫尚角被扯得一歪,就见怀中的人全神贯注地玩着自己的头发,轻扯缰绳让黑马的脚步降速了一点。
“哥,我已经成年了……”怀中人未抬头,却是突然开口。
“是,咱们远徵长大了。”
“成年之后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吗?”
“当然,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就像是朗弟弟那样的?”宫远徵回过头,目光清明地看着身后的人。
宫尚角凑过去嘬了一下少年软软的脸颊,带着笑说:“远徵,你从来就跟朗弟弟不一样,你是我弟弟,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们给对方的感情太过浓厚和唯一,友情、亲情和爱情之间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唯有彼此,如唇齿相依,待发现时他们只知道二人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一种隔阂,所有的羁绊和眷恋都是只为对方而存在。
宫远徵似懂非懂,却能一眼看到男人心底,心中蓦得涌起一阵火苗,一手勾住男人脖颈,拉低他的脑袋,唇舌就印上那人的薄唇,身子侧坐,偏头亲吻着宫尚角。
宫尚角没有惊讶,反而自然地搂住那人腰侧,加深两人的这个吻。
“……哈……宫尚角,我想跟你做爱。”
少年疯的彻底,疯的纯粹又率真,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眸直勾勾看着面前人,闪烁着某种异光,像个噬人心魄的妖精,宫尚角摸不清他此刻的想法,却难以拒绝这样甜美的邀请。
那就在这无人旷野中,在这隐秘夜色中,在少年的勾引痴缠中疯狂一把又如何?
未等一刻,相离的两张嘴巴再次热切交缠在一起,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是撕扯,嘴里泛起的些微血腥气被两人轮番吞下,是助长爱欲情潮的最好的兴奋剂。
马儿的脚步被男人扯慢了一点,安安稳稳地走着,马头不安地左右摇摆,像是被背上的两人所侵扰。
宫远徵头上的银铃响动不已,束起的发髻时不时蹭到身后人的侧脸和脖颈,根根分明的白皙手指扯住宫尚角头上垂下的抹额带子,一个用力就扯落下来。
正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宫尚角发丝微散,却并不责怪,宠腻般地轻笑一声,手抓住那带子的另一端。
“……哥!”
男人手指灵活,竟将那抹额发带缠绕在少年身下翘起之处,不紧不松地系着,既不至于让宫远徵受痛,又不能让少年随意发泄,直把肉粉性器勒地泛红,实在是难受又愉悦。让少年难捱地凑到男人脖颈间,边溢出动人的轻叹,边小兽似的拱弄他的颈侧,熟悉地撒起娇来。
“难受?”
“不……舒服得要命!”
宫远徵被男人的大氅包裹地严严实实,里面自己的亵裤却早被褪至臀下,露出软嫩白皙的臀肉,上面还印着男人前夜留下的指痕。
他也扯松了男人腰间系带,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那沉甸甸的与男人冷静面容极不相符的硕大阳具,那物一颤一动地在他手中显示出宫尚角压抑克制的激情。
“哥哥想怎么对我都可以,远徵都会毫无保留地一一接受……”
宫远徵不知死活地开口,话语黏腻,语气暧昧,双手撸动间还故意用自己赤裸柔弹的臀肉去贴合男人下腹兴奋至极之处,有种初生牛犊无畏的放肆。宫尚角被他压得身躯一紧,额上动脉跳动几分,肤肉挤压间同样能带给他巨大震颤,握在少年腰间的大手紧了几分。
下一刻,把住那人后颈,把他光滑身躯压贴在马背上,青筋隆起的手背掩饰着男人即将临界的欲望,另一只手掌狠狠打了几下少年的肉臀,像是在惩罚他方才的放浪。
喉间低叹和醇厚嗓音融为一体,宫尚角幽幽开口:“那等会远徵可不要求饶……”
“哥哥,我何时有过啊?”
宫远徵把垂下的小辫拨到一边,又惹得一阵银铃响动,少年肆意的轻笑却是比银铃声更加悦耳,回眸勾唇一笑,一张稠艳小脸妖冶到不可方物,却带有几分较真的语气。
宫尚角也被染上一抹笑意,肿胀到疼痛的硬物下一秒‘啪’地打上肉臀,男人把伏趴的少年拖到自己身下,对准已有湿意的入口,尽根而入。
“噗呲”的水液声和肉体拍打声被盖在厚实披风底下,丝丝缕缕融入浓厚夜色里。宫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