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嗫嚅着答不出话，她感觉到丈夫对她漠不关心，即使睡过一张床，他看她的眼神，还不如弟弟于永强看她时的热切。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把栓财带去镇上，补办一些户口资料。”

于玲愣愣地“哦”了一声，她不太懂这些，但应该是很重要的事，为此丈夫还特的回来了，“那我……我这就去把栓财抱回来。”

她刚站起身，李大柱就叫住她，“不急，晚点再去也行，你先给我弄点吃的，我都坐了一天的长途汽车了。”

于玲乖乖地去厨房给丈夫做饭了。

下午的时候，李富贵一脸惬意地回到家，看到屋里的儿子后，诧异地脱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于玲忐忑地抿了抿唇，公公这不欢迎亲儿子的语气未免太明显了点，好在她的丈夫没留意，或许是懒得计较，她抢先说道：“爸，大柱说了，栓财的户口资料要补办，他想明天就把栓财带去镇里一趟。我……我等会去找李大姐……”

李富贵刚要点头，不知想到什么，顿了顿，“李大姐那边我去就是，你别出门。”

他刚刚强奸了赵艳秋，要是那婆娘回去跟她家男人说了，那么于玲自己一人出门，恐怕不安全。

“这样吧，大柱，明天你去镇上的时候，把于玲也带上。”

李大柱看了看理所当然的父亲，又看了看神情紧张的妻子，半晌，才道：“……好。”

太阳西下，天色渐暗。

头发凌乱的赵艳秋搂紧自己褴褛的衣衫，鬼鬼祟祟地从小树林出来了。白天李富贵完事后，提上裤子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而她怕被人看到，一直等到晚上人少，才敢偷偷摸摸回家。

她的双颊都被李富贵扇肿了，裤裆中间破了一大道口子，走起路来又凉又透，她想到自己的际遇，抬手抹了抹眼睛。

她路过某间屋子的时候，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有人要出来了，吓得她赶紧躲到一边的墙后，隐藏在黑暗中。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是一男一女，赵艳秋瞪大眼，竟然是寡妇李大姐和李富贵！

“得了，明天我一早就带栓财去你家。”李大姐道，“哎，对了，我听别人说，你白天找过赵艳秋？”

李富贵语气坦然：“是找过，怎么，我和她是亲家，和她说说话很正常。”

李大姐嗤了一声，像是知道什么，但懒得戳穿，“你快回去吧，省得你宝贝儿媳担心。”

李富贵“嘿嘿”笑出声，“行行，我走了啊。”

他离开后，李大姐也转身回屋，看到养在院里的黑狗在墙角嗅来嗅去，焦急地用前腿扒拉墙边，喉咙发出威胁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