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碰他的目光便是一惊，心中已有答案，这县令爷竟然果真对自己存了心思的。

“没错...你说的这些我都很心动，只是...就这些不足以说动我，毕竟...稍稍动些法，我亦可达目的。”

日里淡然姿态想必源于此，她与困于闺阁宅院的女到底不同，她有抱负有才能，必不会缩于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不得不说娘有傲然的资本，这样的她越加夺目，让他更想征服她，令其雌伏于自己下。

“大人若是不嫌弃，那郁家便献上一成薄利来孝敬大人。”娘思量着，但愿这大人不要狮大开才好。

于言铭轻笑，“你要知晓，我不过是府中一个小小庶。”

谁知，他面一沉，睛里的亮光更甚，“我缺这几钱银？你也说我母为皇商之女，指里撒下一些也够埋了郁府。”

“您是庶不错，您的母亲却是皇商之女，嫁妆十里长街尚摆不完。”娘放下手中杯盏，望他中，“何况...大人放着圣上近臣不坐，偏来坐这小小的县令爷，况且此地今年天灾不断。公若是贪财之人，何必来趟这浑？想必大人心中自有乾坤，这黄白之迷不了大人的心。”

对上他炽的目光，娘暗自往后退去，却忘了发丝还在他手里，一阵吃痛，“大人...”

娘心中一，她知晓必不会这么简单的，只是他这是何意？试探，“那...大人的意思是？”

于言铭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心动。“造纸术早已普及不是么？”

“我倒觉得，夫人可以再拿些诚意来。”于言铭一双星目勾着她。

娘垂下，“郁家老爷，正是家的夫君，在寻途中遭贼寇毒手，已是亡。却是留下这万贯家产，这大笔财产正是灾祸之源，郁家旁支红不说，必然也有其他人动上歹毒心思。”

于言铭不料她能说这一番话语，这女确有一些巧心思，将人夸的不着痕迹，让人熨帖非常。

他微微倾过，越过几案，勾上一缕青丝，放在鼻端轻嗅，闻着这朝思夜想的气息，呼渐沉，中情渐盛。

“那你为何信我不会对财起贪心？毕竟郁家之富谁人不知？”于言铭勾一笑，盯着前的小妇人。

“既夫人愿献这等宝贵之，夫人所求庇护又是何意？”于言铭明知故问，脸上摆着疑惑。

娘又轻轻一笑，“故此，老爷必是心系百姓，若是造纸一法普及，那世人用纸必不像如此艰难。无论学学问还是大儒创作，亦或是着书作画都不是难事。”

娘微扬下，“就凭那稀黄的烂纸，上还混着草杆，一碰边化个净，这东西也堪称纸？”

“县令爷国公府，还瞧得上这钱财？”娘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