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于言铭埋首在她发间，汲取思念已久的气息，“除非你应了本官。”

他从后拦腰抱住她，哑声哀求，“别走。”

“娘未曾听闻有举荐信先例，何况郁涵之本就是郁府嫡长，便是方寻回又如何，籍证明一事显然多此一举。”娘沉，“若说有人能说服山长，非大人您莫属了。”

娘听他如此不讲理，差儿被气笑，“我与他二人自小一同长大，怎又变成你先？”

浑然忘了自己才是那趁虚而之首。

“本官自是知晓，却是我先与你肌肤相亲，若不是你南下去寻郁府少爷，岂有他二人趁虚而之事？”

“大人...我以为我们...”

娘不忍看他中伤痛，“既已泾渭分明，何必再来纠缠？”

娘见他说起这等私密事毫无羞意，仿若在说一件平常事，“大人莫再胡言，快快放开。”

娘迈步要走。

“......见他们也不是不可，只你当把本官置于首位可知？”

娘疑惑，“大人所言何？”

“本官...本官暂且不计较他二人。”于言铭先退一步，“只是，日后你少见他们便是。”

“大人又是何苦？”娘叹息。

县令爷握起她的手，覆在自己心之上，“此如今已不受我控，尽数是你，若你将吾心归还，便定不再扰你，如何？”

娘被他抱得透不过气，甚至能受到他手臂在微微颤动，听他言语中的哀求之意。

“你便是如此想本官？”于言铭忽一丝痛，却不知自己的情意在她中如此不堪。

“那便恕娘不愿奉陪了。”她起施礼，“至于信鉴便劳烦大人派人送至郁府，郁府必有重谢。”

“若是本官又何如？”于言铭一手覆上玉珏，对上她眸。

未有回应。

“便是这都不能应我？”县令爷十分委屈。

转便要离去，于言铭睁睁地看着她毫无一丝留恋地离开，呼全然窒住，痛意袭上心，突然恢复了神智，连忙上前阻拦。

“不，我后悔了，我不会放手。”

“若是本官定要呢？”

“方才已是回答了您。”

“娘以为...上次已与大人说清，大人亦是这意思。”娘轻皱黛眉，“却不知大人这又是何意？非要耍上如此手段，抖些官威？”

“那你又将我置于何，便是对我一人如此绝情？”于言铭不甘，“明明...是本官先到的。”

“娘，别走。我不过是太想你，才想这么拙劣的法，我...绝无他意。”他收臂弯，如溺之人寻到最后一丝救赎，再不愿放手。

“那你且将一归还于我，本官再不与你纠缠。”于言铭将她翻向自己。

“大人，你...莫要如此，娘不值得。”娘忍住泪意，她又何尝好过，然而注定无果的前路何必去撞到破血？

“我后悔了。”于言铭打断她，“我这几日没一日不在后悔，我想你，想你想到在郁府门前盘旋大半日，想到躲在角落看你与其他人嬉笑怒骂，想到我...我便是连一贯的自尊都可放下。”

“大人，娘不能给你任何保证。”娘扣自己的手心，不让自己回去回应他。“你知晓，我放不下郁府，亦不愿辜负赵奕。”

茶盏喝上一，却发现杯茶早被自己喝尽了，默默地放下，神却不与之相对，“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