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

「我说我会发给你的粉丝啊。照片背面印了演唱会相关资料呢。」我淡淡说，把手上的电影票给他和向。

「你是欧睿没错吧？可以跟你拍照吗？」她们又兴奋地凑着他问。

正在讨论间，队伍的后方起了一阵动。一群中女生，似乎是认了欧睿，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渐渐的，望向我们的目光越来越多。

我伸手压低欧睿的帽缘，示意他噤声，拉着两人到售票，最后买了一个关于胖女探员爆笑办案经歷的票。

「努娜，你好专业喔。」向睛发光看着我，「以后也要这样帮我宣传喔！」

我发现他的脸越来越不好看，匆忙抓着电影票和找零，迈步挡在他前。

我黎凯乐，在这个可能是我经纪人生涯中最空间的一天，就这样，虚度了。

「你该不会是害怕吧？」欧睿整张被遮得只剩睛的脸透恶意的笑容。

「那，看别的好了。」我说。看他的样可怜又可，谁都会忍不住同情起来。

我松了气，总算少得罪一组人。

不难想像，可能又是「无视粉丝情」、「大症不发一语」之类的标题。要是真的见报……我想到陆竞宸的表情，打了个冷颤。

我伸手一边一个，把这两隻吵闹的小往影厅推去。希望电影赶快播放，这样他们才会闭嘴。

看来，他真的很怕啊。

当然，不包欧睿这个恶。他摇了摇，一副拒绝让步的样。

「你别老是看我有的东西就吵着要好不好。」欧睿反手一掌拍在于向脸上。

「好啦，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看。」于向艰难的开，双手拉住我的手臂，「可是努娜，待会你要坐我旁边喔。」

「不好意思，我们家艺人今天没有化妆，没有办法合照喔。」我陪着笑，望着她们失望的表情，于是开补充：「但是可以送你们签名照。」

我，正要安抚他，却抬看到欧睿不太愉快的目光，落在于向拉着我的手上。

我突然想起品萱和我说过，即使是大红大紫的欧睿，到现在仍然很不擅长近距离应付粉丝，突然被一大群人围住时，甚至还会傻住不知该说什么，所以才经常有他很大牌或臭脸的传言。

「算了，看别的吧。」他开，很不自然的迫自己把神移开。

只见向哭丧着脸。

「那个，请问，」我忙着付钱，没注意到刚才的中女生们围了上来，「你是欧睿吗？」

原本以为于向会不服气的反击，然后两个人会再度拌起嘴来。没想到，他只嘟着嘴，默默了。

他愣了愣，「……他们怎么会答应帮你印这个？」

「只是你，以后没有我陪，尽量不要自己来。」我叮嘱欧睿，「刚才要是没有我来缓颊，你明天又要上报了。」

废话，有我本人鼻血的验证，还能不帅吗？

经过我再三保证，这些照片没有办法从其他获得且是限量的，她们终于不再执着于合照，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那些照片是哪来的？」欧睿神闪着奇异的光芒问我：「那组拍摄是为了输网路图和海报吧？」

我把剩馀的照片回包包里，扭看他：「我跟校演唱会主办单位要求的。」

「哇，照片好帅！」拿到照片的女生们无不惊呼。

我从包包里抓一叠上次为了校演唱会所拍摄的宣传照，一一发给她们。照片在洗前就已经加上了欧睿的电签名，背面还印着校演唱会的售票和展演时间。

只见他愣了愣，甚至连或摇都没有的保持着沉默。

欧睿是校演唱会压轴的表演歌手，代表连主办单位都不得不认同他的影响力。把他的签名照发给粉丝同时还可以宣传校演唱会，这样互惠的方式，主办单位怎会不乐意？况且印几张照片，不了多少钱。

「那又怎样，你休想独佔努娜！我跟你都一样是努娜的艺人！」向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