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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渐渐脱离大脑神经能控制的范围,他已经察觉不到下半身的一切——
藤蔓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藤蔓不是低等智慧的植物。它们聪明地利用人类因窒息而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现状,乳尖的细枝刺入更深处探索,后穴的藤蔓试着往腔内更进一步——虽然它失望地发现确实已经到了极限——尿道里的细枝分成几条,一条顶开了膀胱的关口,两条一路延伸到了精囊的内部,疯狂汲取其内残留的精液。
沈疏感知不到这些。有一瞬他确信了自己的死亡。
但下一刻身体上的缠绕骤然放松,口腔里的藤蔓也迅速抽离了出去。
沈疏疯狂地大口呼吸。很久之后他才找回意识,注意到身上发生的变化。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怪异的疼痛和陌生的舒爽,他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的挣扎会让在体内探索着的藤条偏离路线、彻底废掉他的器官——尽管他已经不确定自己的胸乳和前茎是否还完好。他产生了自己被眼前的植物寄生了的错觉——的确,他全身上下每个能被钻进去的孔洞,都已经被完全堵死,他的体内,植物正在疯狂地延伸……
好想、想射——呃啊啊……要、要尿出来了——
藤蔓重新伸入他口中,这次没有恐怖的窒息,只是安抚般地玩弄他的口腔和小舌。沈疏呜呜地说不出话,体内舒服得他眼角通红,溢出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藤蔓只想要他泄精,并不需要尿液。膀胱始终被堵住,后穴被巨大异物塞满、挤压着充胀的水包,尿意强烈得仿佛要炸开。而精液却尽数被榨取吸干,两颗囊袋软软地、可怜巴巴地垂在他身下,皱得像用久了的破麻袋。
再也搜刮不到一滴精液,藤枝终于失望地退了出去。没有了堵塞,尿液终于可以释放,淡黄色的液体立刻从肿胀的马眼小孔中艰难地挤出来,烧得那里火辣辣地疼。
沈疏痛爽地喷尿。他甚至暗暗感激藤蔓的允许——尽管被抽肿了的龟头让尿液只能断断续续、可怜兮兮地流出来,不像喷尿,倒像漏尿。
藤蔓似乎等得不耐烦,一根藤条朝他的会阴抽了一下、催促他快一些——
沈疏猛地挺腰。尿液依然无法畅快地涌出——但他的后穴潮吹了。
后穴里,再次被大量肠液淋满的粗大藤蔓开始抖动起来。它似乎也要释放出些什么,沈疏本能地察觉到不妙,用力挤压想把它推出去——
藤蔓的抖动越来越剧烈,它忽然向上一顶,一大股汁液喷发在沈疏体内,冲击着他的体腔、高压刺激得他痉挛着颤抖。然后——它的尖端似乎在输送些什么,圆润的、湿滑的,一颗颗堆叠在他腹腔内壁上,紧紧吸附着——
这是什么?
沈疏不可置信地低下头。藤蔓怎么会产卵?它不是植物吗?
好吧,这个诡异的世界早就失去了理智,植物也可以是卵生——可为什么是他?他为什么会成为卵的繁育者?
沈疏惊恐地盯着自己的小腹,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随着圆卵的输出,藤蔓逐渐变细,终于不再卡在结肠口,慢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