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卫衍就回学校上课了，平常白天不怎么回去，一回去吧，卫歧还躲着他，根本见不到人，真让人苦恼。

“喂，叔叔你在哪？”

“在军区，有什么事吗？”

卫衍顿了顿，装作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学姐说她在法国很不好，我想去陪陪她。”

对面很久没有声音，就在卫衍以为他挂了的时候，突然一声钝痛的嘎嘣声。

什么断了……

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断了。

“我去，卫上校你怎么了，这可是军棍，说断就断了？”

“我在打电话，你离远点。”

又过去十几秒，卫衍才听到他低沉压抑的声音：“不许去。”

“凭什么，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满足我吗？”

“卫衍。”

“好了，这个不行，那我换一个要求总行了吧？”

卫歧的心情极差，但还是保持乐观：“说。”

“我想和学姐结婚……”

“卫衍！你适可而止！”

“不行吗，叔叔？叔叔……你这些天躲着我，我就在胡思乱想，想学姐那时候奋不顾身去塌方里救我，我就想……”

“不许想，你在哪，我去找你。”

卫衍停下脚步看向远处那道身影：“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卫歧回头，不自觉握紧了手机，声音低哑：“等我过去。”

他才走到面前，卫衍就拉住他的手走，卫歧不知道去哪，但是去哪都行。

“叔叔，你这样擅离职守可以吗？”

“没关系，我再去领罚。”

卫衍无奈的撇撇嘴，从兜里掏出一张盖了章的请假条塞进他兜里。

“能请假为什么要领罚？”

“嗯。”

“你不问问我去哪？”

“去哪都行。”

卫衍眨了眨眼，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的目的很明确，卫歧的私人宅院。

看到自己家的时候，卫歧愣了愣，垂下眸子思索这种行为的可能性。

卫衍轻车熟路的打开门，一路领着他进卧室，反手推到床上，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卫歧支起上半身，紧致又严肃的看着他。

“小衍，你做什么？”

“做什么？在床上能做什么？”

卫歧的呼吸紧绷一瞬，说服自己放松心态。

“别闹，你要是困了就睡，我去训练。”

卫歧说完就想走，但那副一步三停顿的模样可不像平时处事利落的人。

“你走吧，我在学校加了gay社，学习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想亲身尝试尝试，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朋友家了。”

卫歧的身体慢慢转回来，僵硬的走到床边坐下，仰头看他。

“你试吧。”

卫衍挑挑眉，脱掉衣服跨坐在他腿上推倒他躺着。

不甚操练的手指落在他单薄的短袖领口，用力从脖子上扯掉，凌乱了发丝，呼吸紊乱。

“叔叔还是不穿上衣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