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把这个忘了。”陆芸无声地用嘴型。她顿了顿，又用嘴型问，“你……不生气了吧？”

陆芸从冯云亭捕捉到了一名为“不由己”的悲哀情绪，就像她在化妆间里的绝望一样。陆芸觉她的话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但究竟是否要选择去相信她，陆芸还暂且不太确定。

她拍拍膝盖站起来，“既然你们都没什么别的要代的了，那我们就先去找找尸吧。冯云亭，你带路，老秃走中间，我走在最后面。一定要记住我们得保护好老秃，他要是什么事儿了，我们可就全盘皆输了。”

陆芸斜看了一旁边的那一摞书，也想起了之前老秃在调查线索时诡异的举动。老秃此时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外看，并没有注意到后，陆芸便一个箭步上前，快准狠地把清单了来，攒攒放了衣服袋里。

他无意识地抹了抹自己的嘴，不放过一丁巧克力碎，动作大的甚至有些恶心。他的神往桌上面飘了飘，而那里放着他在跟陆芸一起搜索信息时压在了书本底下的购清单。

陆芸觉比起之前的罗莘莘他们，老秃和冯云亭在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合的。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打了许久的他们也更加圆老练，不会像上个副本的那群中生一样，看不清楚局势。

老秃听到人设，下意识地了一个要烟的姿势。他的手摸了摸袋，但是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两黏糊糊的巧克力，显然是因为放的时间太久而化掉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其拿了来，一抹掉放嘴里，知吃的满嘴都是巧克力渣。

果真在网瘾少年里，他们可以好长的时间研究一个副本写攻略，却不愿意在考前随便翻翻教科书。

不过有好的同时，肯定也有着一些避免不了的坏。就比如罗莘莘他们的行为动作会暴给陆芸很多信息，但老秃他们在表情理上也更加谨慎，若非特别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否则他们所表来的情绪都是经过加工的，让人不能直接判定是真是假。

“我清楚。”这是关乎老秃自己的命的事儿，他当然不会糊。冯云亭也老老实实地走在了最前面当探路的人，没有因为要打阵而到不满。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一大堆书底下压着的那张购清单拿来。”

“我本来也没生气。”傅屿扬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小兴。他在脑补里已经想象到陆芸对他拜的模样，再看此时一脸心无波澜的陆芸，只觉得陆芸还真是个面冷心的家伙。心里都觉得他可厉害可厉害了，嘴

乎正在努力的一些什么来。

毕竟她不会忘记，这些人是为演戏而生的人偶。就像在初识时老秃曾经告诉过她，擅长演戏的人，如果真的不想让别人知他在想什么，别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来的。有的时候，就连睛看到的东西都不能完全相信。

陆芸因为在看着冯云亭，因此也错过了他的动作。傅屿扬将这一些收底，拿一支笔，边转便记了下来一些信息。讲这句话写下来后，他翻了一下发现，自己短短的一小会儿竟然就写下了小半页的分析和疑，若是他能拿这个态度去学习语文，考语文也不至于考成那个样。

就在冯云亭已经一脚迈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陆芸听到傅屿扬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