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崇应彪勾住殷郊软舌含在口中,用牙齿从外到内深入碾弄,给予殷郊被野兽拆吃入腹的真实感。比起恐惧更多是快乐,酥麻痒意自舌尖涌向咽喉,殷郊主动沉浸在被崇应彪粗鲁地吸唇吃舌,他喉结起伏,回味起为男人粗热鸡巴口交的滋味,不禁又嘴馋。
来不及吞咽的口涎溢出嘴角,同样止不住动情的呻吟。殷郊臀部配合崇应彪耸动动作抬起,长腿勾在他公狗腰上,方便男人滚烫掌心伸进裤腰、握住臀肉向两边掰开,空虚的后穴一张一合。
“骚穴发大水了,淫水流了我一手。”崇应彪放过殷郊唇瓣,在他耳边吐息,又热又撩,可某人并不领情。殷郊摆头躲开,他是来找人肏穴的,不是谈情说爱的,他下意识咬唇,一阵刺痛传来,是唇肉被崇应彪嗦得红肿、满是细小伤口。
后穴渗出的肠液填满臀缝,被崇应彪大手涂满臀瓣,滑腻间有一丝丝凉意,烤得殷郊体内一把欲火更甚,他空闲双手褪下裤子,未着内裤的光裸下体朝崇应彪的阴茎上撞,“你快点进来……肏我……”
臀肉悬在空中荡出肉波,一片淫靡水痕甩出透明粘液,头顶暖黄色灯光晃得殷郊流出眼泪,一种白日宣淫的荒唐感袭上心头。他在做什么?崇应彪说在做“爱”,于是殷郊跟他到家里来被“爱”,可真正爱他的人在哪?
殷郊看一眼玄关上的花束,因室内过于暖和的温度而加速了腐朽,就像他被精液浇灌的内里。他的走神惹来崇应彪的不满,崇应彪掌掴手下臀肉,“啪”“啪”击打声中夹杂殷郊粘腻的闷哼,半干乳白的淫水在崇应彪指间拉出细丝,像围困猎物的蜘蛛网。
臀尖被打的发烫,皮肉是果实烂熟即将掉落枝头的红色,崇应彪连带殷郊胯部向上托起,他仅解开裤头,剩余衣物堆叠在跪在沙发的膝盖处,对比出自觉脱光的殷郊真是放荡无比。
崇应彪握住熬人性器的柱头,在肉嘟嘟穴口顶撞但不插入,前后左右涂抹的腺液和殷郊水穴里的淫汁儿在身下布料洇出失禁般的深色湿迹。
尚未被正式插入,靠着穴口浅尝辄止的龟头顶撞,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贯穿殷郊全身,爽得翻起白眼,饥渴后穴将原本留在甬道内的精斑融化了再吮吸润滑。
他后穴朝天,双腿被崇应彪压制两肩,这个体位能让男人鸡巴向下打桩,对着穴眼挖掘开凿。
“彪……彪子……”殷郊情欲迷眼,露出一节舌尖搭在水红唇瓣上,含着崇应彪名字打转,勾引男人向漩涡中央更近一步。
被欢喜的人喊昵称,大大满足崇应彪的男性征服欲,他鼻尖热汗落在殷郊肌理分明的腹部,那里正因情欲不得满足收缩痉挛。
崇应彪胯下肉柱硬得发疼,他长呼一口气,对准殷郊后穴猛一坐下,20多公分的鸡巴如巨龙入洞,瞬间贯穿整个肠道,睾丸凶狠打在臀肉上榨出无数甜蜜汁水。
肠道肉粒被暴力碾过,前列腺肉块被肉冠勾扯在夹缝中肿胀,肠液和腺液似女性高潮时吹水喷出,殷郊阴茎泄出的精水射在下巴上,淌在乳缝中。
“啊……太深了……”殷郊缩紧穴肉,又痛又爽地剧烈呼吸,他连抬腰迎合的气力都丧失了,只觉得自己肉身被崇应彪肉杵打碎捣烂,变成专吃他鸡巴的穴套子。
崇应彪不等他害怕怯场,公狗腰上下摆动,柱身前端的肉冠拉扯着穴内媚肉平整再叠起,每一下都肏到穴心最深处,撞得殷郊呻吟声稀碎,低哑清脆的声线在哭泣中尽显潮湿魅意。
其中模糊的词句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