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爷爷显然知他兴趣何在，哈哈一笑，“就知你会问田家的豆小，爷爷专门给你过问了，豆小说等你伤好，和你一块训练去。所以啊，可青，你可要安心养病，到时爷爷手把手教你。”

我态度鲜明，首长爷爷很兴，朗笑，“好，可青一好，我就训练你们这些小兵去。”

“XX，资本主义有什么好，真来了，你们都是被人统治的亡国，看看日本吧。”

是了，我的爷爷也是为这个共和国牺牲的一份，谁颠覆了这个政权，谁就抹掉了我爷爷洒给共和国国旗的血迹，使得他的牺牲成为白鲜血的笑话。

不行，绝对不行，谁也不能颠覆我们！

现在，我不仅能穿军装，还能摸枪，我和他们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我怎么会不乐意，我乐意坏了。

“他们要推翻我们……”

也许，这也是那天我和赵菁云问题症结所在，我穿着普通的衣服，而他们统一穿着其他孩们羡慕的军装，我没有惊叹的羡慕表现，赵菁云兴才怪。

时间问题，首长爷爷不能再待着不走，他说晚上回来陪程可青吃饭，然后，和警卫员王叔叔一

我用力，生怕首长爷爷没看我的乐意劲，不带我打枪、穿军装，“爷爷，我愿意的。”

“我们牺牲那么多人、那么多鲜血，换来的革命成果，怎么可以……”

“爷爷，田继戎开始去击场了吗？”程可青不等首长爷爷说完话，开问。

看过最近报的新闻，听过的自语，再看首长爷爷的时候，我内心多了很多的敬意，他是这个国家的捍卫者呢。

“要是他们成功了，又是一次大清洗运动。”

首长爷爷坐在程可青的病床前，“可青好好康复锻炼，爷爷过段时间带你去爬山，带你去打靶……”

那天，田继戎带我去玩儿，我见大院里的孩们都穿着军装，我心里羡慕极了，只不过为了我的小小自尊心，我小心翼翼收敛了那份羡慕，不让我的羡慕导致我低人一等。

第十章：女的谋划

“嗯……”程可青珠一转，视线溜溜地转到我上，“爷爷，楠楠也去训练，你说好不好？”

心的恐惧。

“可以穿军装哦。”程可青神劲十足，补充说：“穿军装，扛大枪。”

谁不羡慕军装？

住在南方小城时，每年大街送参军，我和同学们列队送，可激动了，大家盯着那绿军装，羡慕劲儿别提了。很多同学为了和“军”字沾边，书包用的是军绿的帆布书包，我也有一个，背起来好神气的，不过北上之前，舅舅给我卖了一个新款行的书包，那个旧的军用书包，我才没有带到北京来。

如我这几天常见的那样，首长爷爷今天中午陪程可青半小时，五分钟后门开会。

总是边盯着新闻边喃喃自语，注视电视里拍摄的新闻场面，神情充满敌对和仇视：

他的脑袋陷鸭绒枕，黑发着浅枕，格外衬颜的两极反差，也衬他眉目间神采的变化，我注意到他听见首长爷爷说到“打靶”二字时，乖巧安静的漂亮面容瞬间充盈了跃跃的活力，看来，他是盼望已久了。

首长爷爷转过，望着我笑，“小楠楠，愿不愿意当个冲锋陷阵的小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