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姜又舒移开，让她照镜。

杨艺对着镜里那张堪称陌生的人，愣怔了足足有三十秒都没眨。

“真地吗？”

完成所有妆容之后，姜又舒又拿了把剪刀给她修剪了一下刘海，用卷发把她过于服帖的发得蓬松自然卷。

杨艺突然有张，“我这么说，你是不是不兴？”她怕刚才那句话会让姜又舒觉得自己擅自把她当朋友，会惹人嫌。

姜又舒笑着问：“怎么样，想不想尝试一下？”

杨艺：“说起来我们本不熟，可是不知为什么，跟你呆在一起很舒心，就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

可没想到……宛如整容一般，这人直接给她换了个！

“好！”杨艺莫名就兴起来。

姜又舒被她看得忍不住了，不由问：“为什么一直看我？”

人家能变好看，也是因为五官原本是好看的吧，不像是她……

姜又舒奇怪：“为什么会不兴？”

“没什么没什么。”杨艺松了气。静了片刻，她没没脑地说了一句，“又舒，你的发好香啊，真好闻。”

泡成了漂亮有神的双，鼻梁仿佛平地起了一座山峰，秀气地立着，距拉近了

“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

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是从骨里的自卑。

杨艺虽然微胖，但脸型是很不错的，她最主要的问题是泡，塌鼻梁，眉间距宽，脸上有红血丝，嘴偏厚。

而这些问题对于经验丰富的姜又舒来说，除了耗费时间稍微多一，很简单就能解决。

没画完之前，姜又舒不让她照镜，她也没往镜里看，因为对自己没抱多大希望。

“……嗯。”还是没什么底气的样。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自己。

“我这边好了，你过来吧。”姜又舒早就从镜里观察到她吃惊且向往的神，看她对化妆改变自己不抗拒，便走过来牵起她的手腕。

姜又舒抿无声笑笑，不再多说什么，给她脸上敷后，就开始了。

！

她似乎对彩妆品一无所知，姜又舒边用边跟她讲解用法和用，她听得很认真，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当成知识记下来。

“很香吗？”姜又舒自己可能没怎么察觉，一边给她贴双贴，一边：“超市里买的洗发，很普通的牌。你喜的话，我待会儿把是什么品牌什么系列写给你。”

“想。”杨艺扬起脸目不转睛看她，“你也化妆了，真好看啊。可我怕我这张脸越化越难看。”

杨艺顺从地跟在她后，坐到了化妆台前。

杨艺看得心澎拜，不由自主抚上自己的脸，又低落地垂下去。

看到姜又舒边会心的笑容，杨艺越发地张起来，双手用力地攥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哪怕只是让这张难看的脸变得稍微平凡一些，她都觉得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然后她就一直盯着姜又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