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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以梅没了耐心,用力一屁股坐下去,女婿的鸡巴终于将她填满了,她一脸痛苦又满足,看见他又骂了句,“小混蛋,你笑屁啊!”
她撑着床,主动的扭腰,女婿的大鸡巴在体内,搅弄着,好舒服,好喜欢,以梅呻吟着,臀部一起一伏,将他阴茎退出去,再又坐下去,也不管这混蛋女婿在那傻笑什么,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她这么起起伏伏,没玩几下就受不了,娇喘着,坐在他腰间扭臀磨磨盘似的,直把沐以安弄得也舒爽无比。
“妈,你年纪大了,还是我来伺候你吧。”沐以安抓住她双臂,结实的腰腹猛地往上挺动,女人被抛起,又重重落下,大鸡巴狠狠贯穿到底。
以梅被操得尖叫,爽得魂飞天外。
沐以安年轻力壮,不像她一会儿就累了,他攒着劲干她呢,他腰腹狂挺,以梅被一次次抛起,落下时女婿鸡巴将她狠狠肏透。
“啊啊啊!要死了呜呜……”以梅又舒爽又痛苦,被颠得腰都要散架,心里又感慨,果然年轻人就是好,这体力,真不是她能比的,女婿这腰子可真好啊。
以梅双臂撑着床,一边被他猛干,俯身看着他,沐以安连挺数下,以梅哭喊:“混蛋……你要操死我啊啊啊……”
沐以安发出野兽般的粗喘,腰腹快速摆弄,作着最后冲刺,以梅被操得死去活来,呜咽着趴在他身上,捶打尖叫:“呜呜慢些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呜呜……”
沐以安抱紧她,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像是使完了全身的劲,顶得她骨头都要散架了,她哭叫着,浑身痉挛,肉穴剧烈收缩,灵魂都要被顶了出来。沐以安也终于到了极致,一股火热精液喷涌而出,她浑身一抖,瘫软在他身上。
以梅累坏了,不停的喘着气。
沐以安抱紧她,手掌在她背上轻抚,他去掉他碍事的外衣,内衣扔掉,岳母诱人的豪乳露了出来,他抚上她汗湿的脸颊,“妈,想我吗?”
那天她走了后,他很生气。
但他是有耐心的猎人,并没有急着上来捉人,故意冷了几天,他要让岳母食髓知味,但今天,他还是忍不住先来了。
以梅满脸酡红,咬着唇不吭声。
沐以安扣着她腰,猛地顶了一下,以梅呀的叫出了声,他再问,“想我吗?”
以梅气得捶他,又低头咬他胸前咪咪,舔湿他衬衫,咬住小奶头,他这么喜欢玩她奶子,她也要玩他,她啃弄,把他咬疼了。
他抱住她一翻身。
“妈,说句想我就这么难吗?”
沐以安将她大腿拉开,抬高折到她胸口,俯身凝视着她,眼神危险而炽热,他轻顶,“你们女人什么时候能诚实一点?”
“嗯!啊啊!”他这么快又硬绑绑了,再次将她撑得这样满,酸涨酸涨的,好舒服呀,以梅小腿勾在他腿上,满脸艳色,眼睛湿漉漉的,看向女婿时,眉眼带着媚态,骂人的话都带着娇态,“你是我女婿,你要我说什么?”
沐以安被岳母这不自知的娇媚样,看得一阵心动,他低头吮上她,抚摸她汗湿脸蛋,腰腹则挺动起来。
以梅娇喘着,抓着他肩膀,随着他撞击,呻吟声越来越勾人,沐以安不知为何,突然像吃了药似的,发狂的将她猛操,她受不住的哀叫,“嗯嗯……你慢些啊啊……嗯啊以安嗯啊啊啊……求你了嗯啊啊……”
“你很在意岳母这个身份?”沐以安听着她勾人声音,骨头都快酥了,抱着她大腿,顶得更带劲儿了,一边想问她真实想法,“妈,我和尔雪离婚怎么样?你是不是心里会舒坦些?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的话……”
“不行!”以梅吓一跳,肉穴却激动的收缩,绞得他一阵抽气,她通红着脸,揪住他拉近,娇喘着道,“小雪很爱你,你不可以和她离婚。”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另外就是,她始终舍不得,将这么一个金龟婿给放走,他再渣,他起码还很有钱啊,要是找个又渣又穷的男人,那才真是地狱。
沐以安停了动作,“你呢,你爱不爱我?”
“我是你丈母娘,什么爱不爱的,问这有什么意义。”
以梅要现实多了,可不会像女儿,爱情这东西,有钱时那就是情趣,没钱时,那就是累赘,没听过情种只生大富之家吗。
“怎么没意义?”沐以安不满,抬着她腿猛操,干得以梅又娇喘。
他能感觉到,岳母对他并非没有感觉,但他们中间,还是隔了点什么,他急欲想要冲破那点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