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无力的心情。

“囡囡好呀，囡囡好。”老人家嘴角弯起了一个月牙弧度，女人的话仿佛她耳边过的细风，无关要，她只是喜悦地朝晓。在晓一雾之际，她将篮递给晓。她丝毫不在意碰晓会给她带来的影响，引导晓看篮里面：“囡囡，衣服、药。那个尸啊，洗澡是去不掉的，用这个，这个灵的。”

绕自己了一大圈，晓拿巾蹭去自己上凶杀现场般肆意溅的血痕，借穿衣服的动作观察这一老一少：她发现女

女人对此有些讶异，晓抬看她的档，她正拨着自己纤长而颤抖着的手指，将短发挽到耳后。老人家就比较淡然，她似乎对此见怪不怪，并鼓励晓继续，把尸去掉。

她木着脸，内心却扭成一团。

老人家的神态近乎羞涩，嘴抹了脂粉，是真如同一个少女。见晓坐稳，她微微站起，颤悠悠向晓鞠了一躬。

虽说目前她们也没什么立场害自己，但晓还是先滴了一小滴在手背上试验——一落上肤，表层滋滋冒泡的声音几乎是直接弹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她见那一小块肤被啃噬般褶皱内陷，又慢慢一层层隆起复原。

“谢谢。”晓抓起篮里的一大束，有些犹豫，在老人的视线中将其轻轻搁置一旁座位上。她一手拿起雾瓶。晃了晃——是血红至发黑的稠。她估摸这不是李明汉的血，就是她某位前任的血。

与一般老年开始掉发的老人不同，这位有着一光泽极好的银白长发。她的发编成蓬松的三辫，上面细地簪着。一青绿的唐装，上面绣着鹅黄的朵。她的怀里还抱着一篮束，晓注意到篮底反的轻微光亮，似乎是一些瓶罐，可惜这个角度她看不真切。

大受震撼。

“请不要这样。”晓吓了一，想到自己暂时不能接人，只能缩回手拘谨地与对方对视。

“……行。”

她清楚昄衣一般情况下无法死亡的现实，也遇到过其他昄衣受伤后伤自动恢复的情景，只是发生在自己上时，这一切令人格外到……科幻？以及，她受不到疼痛了。这倒不至于令她惊慌，如果她想，她依旧可以模拟上各等级的痛，只是，她似乎缺失了大脑层自然而然发的痛警报。一个她不再是人类的印记，她有些沮丧地想。

“这是什么的，我怎么用，直接，还是倒？”　她看上去有些犯难，问。

“这是我调的药，加的是些中草药，当然也有特殊料。”女人眨眨，避重就轻地说。

车厢窄小，防布又厚重，里黑黢黢的，晓摸着车把往里边挪，坐下来了，才意识到对面的影里还坐着个人。戒备的神经顺着手臂向大脑，她余光在车厢内搜寻，注意角落泛光的灯泡，极快地伸手拧亮开关、抬——发现是一位年迈的女。

。

晓不是这么让人逃过的，她若有所思地，转而盯着老人。

“草药和阿金的血呀，没的怪东西的。”老人反应有些迟钝，晓盯了她良久，她才慢半拍地冲晓摆手，颤巍地说：“直接哦。上去样不大好看，但会好的，囡囡的时候把睛闭上，闭上，这样就不怕了。”

女人跟在晓后来，放下布帘后向她介绍这位老人家：“这是我。她一直闹着要见你，我就让小叔顺带捎来了。”说罢，她凑近老人家，亲昵地说：“这下您满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