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哪颗？”

归念转开话题：“刚才收到封邮件，学校的，毕业典礼的时间地定好了，你要去看么？”

他于她的情绪实在，哪怕在光线这么暗的地方亲她，也能从她嘴角的弧度受她开心不开心来。

陈安致定住，低声问她：“怎么了？”

“为什么送你这个？”

吃糖吃得多，智齿龋坏了，一吃酸的甜的就疼。”

好半天没听到陈安致应声。归念奇怪，正要低。

归念智齿生得晚，没怎么受过智齿的苦，上边的两颗疼了没几天，自己长来了，就一直没。因为这糖受了遭罪。

一只烟盒里十二，每一都是不同的味。橘味的、薄荷味的、苦咖啡味的，每一次选择，都有新的惊奇。

好吃好喝地喂了两个月，把她喂胖了些，腰上能摸到一了，可看着还是瘦。

陈安致把另一张拉过来坐下。归念看了他一会儿，慢腾腾地猫着腰爬上来，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元旦的时候，我们了个大节目，我演一个华裔的女商人。”

“我还因为吃这糖，了一颗智齿。那阵

窗左右两边的墙上装了几排小彩灯，蓝和白混搭的慢闪灯，一下下晃着。

这个吻并未，像是安抚的，十几秒就停下。

窗前并着两张躺椅，是不同的样，一张藤椅，一张灰不溜秋的折叠行军床。她一张，后来搬来的anas一张，一看就知哪个是她的风格。

她讲着八竿打不着的故事，说着漫无边际的话，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望着对街别墅屋上的烟囱，里渐渐放空。

“右边，最里边的那颗。”归念张了下嘴给他看，糊不清地说着，没等陈安致看见，就又合上了。

归念慢腾腾地讲故事给他听。

混着真烟草味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也不怕掉下去。”躺椅不宽，归念只用了一小条边，陈安致叨叨了一句，伸把她往怀里捞了捞，贴得更了些。

“刚到这里的第一年，学校里有个外语话剧社，就是那汉语一个组，英语一个组，俄语一个组，西班牙语一个组，大家各自节目。我了汉语组。”

她踢踢脚边一只小箱，“刚刚取到的快递，朋友送的。”

“没事呀。”

成了香烟的样。跟孩闹着玩似的。

“这边的牙医是真的贵，一颗牙，两个月房租了。”

一场舞台剧排练了两个月，烟没学会，烟的姿势倒是修炼得风情万的，还对这糖念念不忘了起来。

大概也是因为毕业续办得拖拉的缘故，五月的毕业论答辩结束后，学生们就各奔东西了，所以毕业典礼总是聚不起人来，有时坐在礼堂里的老师都比学生多。

归念嗯一声：“老师说不用太计较细节，比划着一下就行，就给我找了这代烟糖来。”

“要学烟？”

归念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