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暄去拉了闸, 之后没有再让顾今珩帮忙, 但顾今珩也没走, 伸手帮寻暄稳住了梯。他没有多想什么, 直到视线内猝不及防现一截劲瘦的腰。

寻暄没有待太长时间，很快就离开了。下午时寻暄接到朋友的电话，被约去了图书馆一起写作业。一整个下午，寻暄都被作业淹没。

换灯泡对寻暄来说是件很轻松的事，所以也没有费多长时间。帮过了忙，寻暄不知自己该不该在这里待着，正犹豫着要说什么时，他看到顾今珩将梯搬了回去，又去洗了手，从厨房里拿装了的玻璃瓶。

寻暄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抬看了看对面的顾今珩，却发现顾今珩神如常，好像并没有觉到刚才和他的手指有碰到过。

顾今珩走到他边, 放下手里的, 轻“嗯”了声：“需要我什么吗？”

因为要抬手换灯泡, 寻暄上的衣服被带动着向上，了一截腰。顾今珩之前在球场上没有看清的腹肌，现在明晃晃暴在前。

形状漂亮起伏明显又实的腹肌映帘，顾今珩怔了怔，随后默不作声地移开了视线。

但现在跟着顾今珩走熟悉的房里, 寻暄却意外地觉到了陌生, 也莫名其妙地有不太自在。他因为那不自在红了耳朵, 却并没有多想，只觉得大概是房里的摆设和装饰有了变化，他一时看不习惯才会这样。

寻暄从没有养过，也没有去过店，他很诚实地回：“不会。”

寻暄的视线随着顾今珩的影移动，看向厨房时视线不经意扫到开着门的卧室。寻暄看到了一床铺的边缘，上面铺着铅灰的床单。

“不用了，我去拿一下……”寻暄说着停住了, 意识到顾今珩和自己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不经过顾今珩的允许, 他不能随便去找东西。

明明是很普通平常的东西，寻暄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红着耳朵将目光转向了别。他看到顾今珩把瓶放到了旁的桌上，又看了桌上的向日葵，迟疑了片刻开问：“哥哥，我能帮你吗？”

寻暄重新开：“哥哥, 你可以帮我去拿一下梯吗？”

他走到客厅，回看向落在后面关门的顾今珩, 问：“哥哥，我现在帮你换灯泡吗？”

顾今珩神情自若地一手稳住梯，一手接过他递来的灯泡，放下后又把放在桌上的新灯泡递给寻暄，仿佛他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次他看到了站在书架前的顾今珩，正从被书架遮挡的地方镀步走来，很快到了另一排书架前。许繁回复的纸条被推了回来，寻暄收回视线，低

寻暄笑着答应了声，去洗净了手，才回到桌边，站在了顾今珩的对面。顾今珩教他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放慢了理枝的动作，因为一看就能学会，也不需要多讲解。

寻暄又抬把新的灯泡换好，把灯罩重新安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问题后他下了梯，去把闸重新推了上去，开了客厅的灯。

寻暄看了一遍就明白了，他动作小心地修剪了枝上的叶，又将枝最底端剪成斜面。将理好的向日葵小心翼翼

顾今珩应了声，转去搬梯。梯并不，也不算重, 顾今珩单手就把梯拎到了客厅, 放在了客厅的灯下面。

寻暄对前的房并不陌生，甚至熟悉得过分。从小到大他都经常会到这里来, 张叔一家还总会留他住下。

“可以了，没什么问题。”寻暄又关上灯。

楠諷

临近晚饭时，寻暄觉到胳膊被碰了一下，他从试卷里抬起，看向坐在对面的许繁。许繁又用手戳了他一下，转而向自己后指着，很小声几乎是在用语和寻暄说话。

寻暄正抬着，一手拿着取下的灯罩，一手利落地拧下坏掉的灯泡。他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低下看向顾今珩说：“哥哥，你帮我拿一下坏了的灯泡，然后把刚才买回来的灯泡拿给我。”

顾今珩收回手垂到了桌下，他表现得十分从容，只是有一瞬间的克制不住，他用指腹轻轻挲了下被寻暄碰到的地方。

地放玻璃瓶时，寻暄不小心碰到了同样往瓶里放向日葵的顾今珩的手指。

低看着向日葵的顾今珩抬看他：“你会吗？”

他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神疑惑地看向许繁，但许繁一直无声和他说话，不停往后指。寻暄拽了张纸，一边写了个小纸条扔到许繁上，一边又顺着许繁指的方向扫了一。

顾今珩沉默片刻，想到寻暄刚才帮他换了灯泡，他没有拒绝，嗓音低沉平静地说：“去洗手，我教你。”

寻暄没有听见他说话，也没有看懂他的型，但看到许繁一直在往自己后指，他就顺着许繁手指的方向，向许繁后张望了一。

只是很轻微的碰，甚至不太能觉到。但寻暄却偏偏觉到了，他下意识蜷了一下手指，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