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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抵在桌沿的手腕拽下来,和她十指相扣,主动收缩着喉管按摩她躁动的龟头。
不管他几岁,不管他在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alpha,他永远都只是江逐月,永远都只是属于冯凌的江逐月。
他的眼睛永远都不会落在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身上,他的身体永远都不会向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敞开。
冯凌的眼睛盯着屏幕上展示的各种图表和数据,强硬地掐着江逐月下巴的手慢慢地松开了,移到他的头顶护着以免他动的时候把桌子撞得咚咚响。她插进他穴口的鞋尖也抽了出来,转而用脚背安抚地蹭着他刺疼得合不上的肉花。
江逐月扣着冯凌的手紧紧拽住借力,动了动酸疼的下巴,在伊兰克斯实验室各组轮流汇报的声音里专注地埋头在她胯下,收着牙齿吞吐着她的阴茎。他一下一下地吮得越来越用力,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弄出来太大的动静,被隔着一张桌子的同事们发现。
沉重的书桌上的文件垂下来的页角轻微地抖动着,好在各组组长们工作起来认真又专注,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点轻微的动静。
冯凌桌上的那堆文件顶上隔着的一个笔帽忽然滚动一下坠落下来,那个替江逐月撒谎的实验助理无意间瞟了一眼,有点疑惑地皱了皱眉,掀起眼皮却正好和悠哉游哉的冯大总裁对上了眼。
她愣了两秒,忽然注意到冯总的衬衫领口和那天在江主任办公室一样开了三颗扣子,点点细微的汗珠性感地自她起伏明显的锁骨往下滑。
好奇怪...明明办公室空调的温度比江主任办公室低得多...
还有...冯总是什么时候两只手都放到桌子底下了...
她不解地移开眼,视线落在冯凌书桌角落上放着的那个打着伊兰克斯实验室标志的低温贮藏盒上,瞳孔猛地一缩。
江主任离开的时候...手上好像就抱着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盒子...
难道...
实验助理灵光一现地往书桌底下的缝隙瞄了一眼,原本应该是空着的缝隙里现在有两块淡淡的暗影。
桌子底下...
江主任他...
她一下抬起头盯着冯凌,动作大得正在说话的E组组长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稍微停顿下来,问,“小笛,怎么了?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小笛脸色尴尬得苍白,她看看似笑非笑的冯总,又看看疑惑的顶头上司,慌张地垂下脑袋,用力地摇了两下头,“没...没有...抱歉组长,抱歉冯总,我走神了...抱歉,请继续!”
“好吧。”E组组长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正了正色,对着冯凌颔首,“抱歉冯总。”
“没关系。年轻人气盛,被一些小动静吸引了注意走神情有可原。继续说吧。”
桌子底下停顿的江逐月听着这话默默地挠了挠她的肚脐,他都给她口了大半个会了,累了是很正常的,而且真的别逗那个小孩了,她回去之后估计对他都会有PTSD了。
“好的。”
E组组长继续往下说,冯凌拍了一下江逐月的脑袋,拍得他一哽,默默咽了下口水,又认命地继续往下口。
最后小半个会小笛都跟屁股底下着了火似的焦躁不安,好不容易撑到冯总满意地点了点头,允许散会,她才迫不及待地跟着组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