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说了什么？”

可儿。

凌雄健走后院时，正看到可儿坐在树下，抬望着树叶间晃动的光兀自微笑着。

“你看，这光让你想起什么？”

可儿移动了一下，将搁在凌雄健的上。

可儿，脸上绽放一朵无比灿烂的笑容。

看着凌雄健手足无措的模样，可儿不禁哈哈大笑。

可儿转过，一双乌黑地眸象猫一样闪着探究的严肃神情。她拿起凌雄健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

“可儿……”

“不要这么张嘛。”可儿拉回他的手，握在掌中。“早晨你说，今天是我问你的最后一个机会……”

边。

“可儿……？”凌雄健惊惧地望着自己的手。



“可儿……”

“可儿。”他走到她的边，居临下地望着她。

凌雄健愣愣地望着她，又看看自己放在她腹的手，几乎惊吓得不敢动弹。

“可……可是……”凌雄健的双手竟然在微微颤抖。他不知是要将可儿抱起好，还是任由她这么躺着好，两只手只在空中茫无目的地划

可儿望着他，对他的痛苦同受——对于丧这痛，可儿更多的是承受了上的伤痛，而凌雄健却是心灵上的。

“我当然要他。我要你，也要他。我要我们永远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你是说……”

要你，他以为我不要他，所以才不肯留下来……”

她摇摇凌雄健的手臂，拨着他的下，让他看光透过树叶隙撒下的条条光束。

“当时我想，如果这世上就只有我们两个那该多好……后来，孩就没了。我当时有个傻念，我以为是因为他听到我说，在这世上我只

“她一直在哭，说的话我几乎一句也没听懂……”

“来，来看看这光。”

凌雄健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他茫然地着，手掌在可儿的腹量了又量，就是不敢靠近。可儿不禁“咯咯”笑声来，她帮他将手小

“若不是玲兰来，我本就没有想到要去查一查。”

凌雄健被迫抬起，突然发现前的一幕很有些熟——他想起来了，这光束与可儿掉湖中时，在湖里看到的光束十分相似。

凌雄健不禁搂她，他想安她，嗓里却有些发堵，发不了声。每当想起那个无缘的孩，他都会到一阵无法言说的锥心刺痛。

可儿抬看看他。

“如果我告诉你，他又回来了，你会怎么想？”

“刚才我偷偷溜到对面的药馆，让张郎中给看了一下，好象是的。”她红着脸笑。

凌雄健并没有抬，而是看着可儿的脸。

“玲兰来过了？”

心地放在肚上。

凌雄健抬看着老槐树，和煦的光正透过繁茂的树叶，将光斑洒在树下，洒在可儿和他的上。他低看看可儿，转坐到她的

“你看，有没有想到什么？”

动着，“可是……”

，可儿独自一人痛哭了一场。然后她一个人偷偷溜门，不知去了哪里。回来后，便一直坐在老槐树下发呆。

“你看这光，这跟那天在湖底看到的真的很像。这是不是他在问我，我要不要他？”

可儿冲他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