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有些生气，“你不睡觉，吃什么山楂糕？”

姜也这才明白过来

他怀疑这家伙想借着去打探的名杀人放火。

靳非泽动作一顿，略略松了劲儿。

姜也：“……”

姜也皱眉，“你想什么？”

靳非泽又说：“我想吃山楂糕。”

“我的山楂糕吃完了。”靳非泽说。

二人对视一，靳非泽眉一弯，说：“有事情了。”

他这几天真的没睡。正常人能几个晚上不睡觉吗？

靳非泽没接他的药，低垂着眉睫，一副生闷气的样。

姜也睁开，靳非泽的脸庞近在咫尺。

“哪个孙？”霍昂挣扎的声音传来。

他是大少爷的脾气，不达目的不罢休，姜也真想一把他打。正待好好同他讲理，帐篷外忽然传来轧轧的脚步声。靳非泽还想开，姜也拽住他的领，一把把他拽了怀里，同时捂住他的嘴。他靠在姜也颈侧，两个人近在咫尺，他的睛眨了眨，乌黑的睫像蝶的翅，扑啊扑的。

“我现在就想吃。”靳非泽的声音从后传过来。

靳非泽无辜地了。

“……”姜也疼裂，到底谁坏？

“去以后帮你买。”姜也了眉心，转过想继续睡。

姜也扭过看他，昏暗的光线里，他微微蹙着眉，脸比平日更苍白些，很委屈似的。姜也思考着他的话，有些狐疑地想，他该不会这几天都没睡吧？姜也起开手电翻他的包，他记得他带了个药包，专门装他的安眠药。这个神病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不吃药睡不着。

把他从睡梦中醒，就是因为这个？

姜也定好半夜起来的闹钟，也睡下了。靳非泽躺在他旁边，安安分分的，今天竟然没有闹幺蛾。依拉勒和白念慈的帐篷熄了灯，姜也这边也熄了，四周沉黑暗，只剩下霍昂那儿的一星孤火。姜也闭上，陷梦乡。闹钟还没响，他忽然被靳非泽推醒。

“姜也，你真坏。”

“我的山楂糕吃完了，你听见了吗？”靳非泽重复。

姜也从包里翻钉枪，“走，一起去看看。”

靳非泽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因为自己不能单独行动为所为而有失望。

姜也把药递给他，“吃药，睡觉，我不会死。”

靳非泽松了手，笑：“你还活着？”

药包找到了，姜也拉开拉链，药板整整齐齐码在一起，只有一片是空的。

“要不然呢？”霍昂着自己的脖颈，上面是通红的勒印，“你小下手真狠，幸好老脖。小兔崽，你肯定想杀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拉开帐篷的拉链，矮钻了去。姜也跟在他后，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声音。那轧轧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二人才绕帐篷，往油灯的方向看。灯还亮着，霍昂抱着枪，背对他们，盘而坐。他颅低垂，觉是事了。姜也向靳非泽了个手势，靳非泽会意，两人一左一右靠近霍昂。

这家伙看起来有兴奋，黑暗里的睛有着鬼火似的森森冷光。

“起来，”靳非泽骑到姜也的腰上拼命晃他，“不许睡！”

离霍昂三步远的时候，靳非泽忽然手，姜也没看清他的动作，只一眨的瞬间，靳非泽就从后方锁住了霍昂的脖。靳非泽力气极大，姜也是知的，他锁住霍昂的刹那间，姜也就听见了骨的咔嚓声。

姜也凝神静听，外的脚步声，和昨晚如一辙。那个东西又来了，守夜的霍昂没有发现么？

“我睡着了，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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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看见你放了一整包，全吃完了？”姜也不可置信。

他不想他了，躺睡袋睡觉。

“等等，靳非泽！”姜也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