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先生继续讲述工厂历史，此刻他的脸上浮现不同寻常的狂，与其说在介绍公司文化，不如说是在布，“也是造主对人类的恩赐，尝过玫瑰鱼的味才不枉此生，这是老贝茨先生对玫瑰鱼的评价。”

而男主人贝茨先生则板着脸站在一旁，与家里的两位女士显得格格不。

“所以在老贝茨先生经营工厂的年代，已经现玫瑰鱼了吗？”祁究礼貌地举手示意，得到洛德先生允许后才提问。

——同样独特的灰绿。

红发少女靠着后的夫人，神情依恋。着优雅礼服的夫人也轻轻搂着小的肩膀，望向镜的神很温和，温和中还透着不易察觉的悲伤。

祁究再次提问：“请问，血鱼是玫瑰鱼的别称吗？”

洛德先生：“是的，她就是贝茨小，但她更喜别人叫她罗小，他是贝茨先生和夫人的养女。”

小贝茨先生了什么，让原本可遇不可求的玫瑰鱼变成可以量产的材呢？

持续供应需要稳定的货源。

第5章 玫瑰鱼罐（5）

“很长一段时间，玫瑰鱼成了渔民间的传说，直到工厂继承人小贝茨先生再次创造了奇迹，他不仅寻找到了藏在大海的玫瑰鱼，还掌握了将它们变成味罐持续供应的办法……”

“没错，”洛德先生了气，张的神渐渐平息下来，“但是已经被理净了。”

可线的尽到底是什么，现在的祁究还无法确定。

猫咪中的慵懒和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居临下、带着试探和悉意味的注视。

看久了，甚至让人产生坠落绿渊的错觉。

意识到不对劲的祁究蓦然抬，就在他重新看向画作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里这位小，就是给玫瑰鱼命名的贝茨小吗？”

就好像有谁透过这幅画、这双灰绿的睛，藏在暗窥探他的一举一动……

“听说是贝茨小的主意呢。”洛德先生补充，角的弧度更诡异了。

玫瑰——这个元素已经第三次现在副本里。

相框里猫咪的睛，此刻变成了灰绿。

他翻放在兜里的职手册，看向待补全的第五条守则，沉默半秒后开——

真的只是错觉吗？还是……

谁知他话音未落，洛德先生的脸突然刷地白了，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扭曲，甚至提音量表示自己的不满——

突然，祁究手上的动作静止，拧着的眉也在瞬间舒展开。

“玫瑰鱼是大海对贝茨家族的恩赐……”

祁究拧着眉，用拇指抵着下颚、指无意识地挲耳后，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是的，老贝茨先生是最早尝到玫瑰鱼味的人，但遗憾的是，他只尝到过一次，为此惦念了一辈，”洛德先生顿了顿，语调略低了几分，“当年，这片海域只在战后极短的一段时间内现过玫瑰鱼，刚开始人们忌讳它像血一样的颜，并不敢用作材，老贝茨先生这辈什么都不怕，他是第一位吃玫瑰鱼的人，只可惜，他还没机会掌握保存玫瑰鱼味的办法，玫瑰鱼就绝迹于这片海域。”

祁究有觉，此时此刻他正和一个生命对视，而非一幅画。

祁究发现在长廊的角落有一张古老的照片，是黑白相机记录下的玫瑰鱼，拍摄于老贝茨先生时代。

洛德先生：“因鱼鲜红似血，玫瑰鱼最开始被命名为血鱼，直到工厂将它变成商品，才换了玫瑰鱼的名字，即浪漫又贴切。”

玫瑰鱼、玫瑰吊坠、玫瑰的信封，玫瑰似乎成了一条隐形的线，串起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意象。

祁究上前一步，更近地与之凝视。

祁究的目光再次转向家族照中那位抱着猫的红发少女。他有在意。

理净？

贝茨小？

“所以，工厂内不存在猫，如看到猫请无视并报告给安全门。”

相框被灯照得反光，玻璃镜面上映祁究的脸，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睛和猫重合。

“猫是夫人的，她喜养这些没用的东西！”洛德先生语气烈，神却躲闪，似乎在憎恨又害怕着什么。

“没用的东西？”祁究似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描述，他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

祁究还注意到，夫人的脖上吊着一枚巧别致的玫瑰项链。

对于一个有生命的事来说，这个说法就很微妙了。

照片下的名字标注是：血鱼。

就在他被杀前的几分钟、在大雪覆盖的十字路，祁究同样听到后有人在叫他。

养女吗？祁究注意到照片上一家三的神情和姿态。

他微眯起睛，若有所思：“罗小的猫真漂亮。”

祁究的视线再次移向照片里的小灰猫，此刻小灰猫的睛又恢复成了纯粹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