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么久，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在面对宁潇这件事上。

“好啊。”

里面的声已经停了，但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要不要试试？”

宁潇那时直接睡死了过去。

宁潇被汽和气蒸得脸有些红，人包在浴巾里，发也拿巾包好，但整个人都漉漉、淋淋的。

在宁潇反应过来之前，池蔚然飞快把她另一只手也扣到一起，单手牢牢握，压过，又俯下去，把宁潇得后仰，琴键也发‘咚’的响。

“噢。”

“好，放门吧。”

宁潇心理建设早都完了，大大方方，笑容还了些。

她这才发现，走到了二楼最开阔的区域，挑极，室内又是黑白灰的极简风格，外面大雨如注，这样宽敞的空间骤然没了声音，还让人觉得有些冷飕飕的。

宁潇试着挣扎开，池蔚然竟握得更。

“接着。”

池蔚然面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下的痣颜很淡，游走在情的临界，又有置事外之。

宁潇借着这瞬间的光，看见了男人漂亮到令人失语的廓，接着，又看清他黑眸底下藏的火。

池蔚然轻笑。

看着池蔚然的神情，宁潇认真补充：“放心，是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也不用对你负责那，别担心。”

“你想睡我。”池蔚然眉一挑，面无表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池蔚然手机接到电话。

他另一只隔着浴巾握住她的腰，力度若有若无，掌心的度却到她心一。

“啧，什么叫噢。”

池蔚然眉尖微挑，慢条斯理。

宁潇皱眉：“当然，健康报告可以换，但是我们要协商好，必须要两边都——”

她的睛很亮，鼻尖直而翘，弧度巧，沾骨里的倔。

“坏了也不用你赔。”

池蔚然想到，角不由自主轻勾了勾。

池蔚然：“不当讲，别讲。”

“就是，很纯洁的协作关系。”

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闪电从落地窗外劈下，把暗的室内都照亮了一瞬。

他去到一楼，取了三个大袋回来，把其中两归整好，放到一个袋里，去洗手间门敲了敲门：“哎。衣服。”

池蔚然刚要再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了。

池蔚然立在原地没动，旁边还有架steinway三角钢琴。

“不是，这钢琴要坏了我可不赔！”

他人往二楼的公共空间走，宁潇想了想，也还是跟上了，边走边：“哎，你不答应也无所谓，我又不会迫人的事，要是冒犯了，你就当我没……”

池蔚然的视线垂下，很快避开，把袋递了过去。

虽然不知是什么，但池蔚然决定一把给她堵回去。

“是这样的，”宁潇装作没听见，往前近了两步，也没在意池蔚然立后退了，只是笑眯眯，“我今天说的话，我又想了想，也不是不行哈。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也别扭扭的，你说我们都知知底，你呢，你也暂时没别的人嘛，我们可以偶尔，合一下嘛。就是，有需要的时候，你知我意思吧？”

池蔚然也笑了笑，把袋扔在地上，转就走。

视线盯着对面，微微闪烁，停驻。

宁潇只顾着往前走，掰着手指说他有选择权，没注意池蔚然收住了脚步，一撞了上去。

池蔚然黑眸落在她面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有急了。

宁潇很有，刚察觉不对打算撤退，就被扣住手腕，被迫坐到了琴凳上。

“你先——”

她压就不常理牌。

她今晚明显在甩开了疯。

“我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宁潇说得慢条斯理，很是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