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

可能是烧得实在是太难受了，谢以津重新合上，息着缓了一下，才艰难开：“抱歉，暴雨的时候，我的意识并不是很受自己控制，我……经常会一些梦，而且很难从这些梦里醒过来。”

“我到很冷。”谢以津声音很轻地问，“你可不可以躺下来，让我抱一抱？”

“我，我倒也没那么细。”

但这人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醒过来呢？！

秦灿：“是。”

依旧是熟悉的组合：脸贴，手摸腹肌，肌肤相贴。

谢以津抬起手，指尖覆在了自己的上，试图努力拼凑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我是不是又像上次喝醉时候的那样，对你了什么……”

“你当时意识不是很清明，一直在一些类似应激反应的举动，后来我实在是快要控制不住你了，你又准备再咬我一，我又腾不开手……就只能这么了。”

谢以津盯着秦灿的脸看了一会儿。

秦灿衬衣的扣本来就是开着的，谢以津的手落在他的上，没有任何迟疑地、定地抚摸了下来。

秦灿僵地聆听着窗外的雨声，受到怀中人的呼逐渐平稳下来。

谢以津正准备抬起手再摸一下牙印的时候，突然觉自己的后脑被一只温的大手摁住，随即整张脸便陷了秦灿的膛——

他的后半句话并没有完整地说完，因为下一秒，谢以津低下，凑在前，对着齿痕所在的地方，很轻地了一下。

谢以津问：“是暴雨吗？”

“你不需要和我歉。”

秦灿：“你……你要不睡一会儿吧。”

秦灿沉默良久，僵开：“差不多半个小时前吧，我一回来……就看到你在昏睡，怎么都叫不醒。”

复了神志，脱离了刚才那让人心惊胆战的无意识状态。

他看到谢以津眨了一下，声音有一嘶哑：“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以津没有说话。

但谢以津的特殊只有秦灿知，所以他还是掀开被，在谢以津的侧躺了下来。

对于一个发烧的病人来说，缓解症状的正常方式应该是理降温，而不是和另一个人行亲密的肢接。

谢以津缓慢地了。

他的呼依旧急促，只是目光从秦灿的脸落到了他的上。看到秦灿上的牙印，谢以津愣了一下：“这是……”

他们又一次在雨夜相拥。

但谢以津蹙起了眉，他的关注似乎更多地放在了自己刚才咬人的这件事上。

秦灿的下颌微微绷。

指尖在那个清晰的牙印上停留了片刻，谢以津又说了一次：“抱歉。”

秦灿无声地倒了一冷气。

谢以津怔住了。

“一，应该就不疼了。”他听到谢以津说。

谢以津还在烧，指尖微，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秦灿的廓以及曲线的起伏。

秦灿自己也知“用嘴堵住”这个方法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乌龙，他再努力去圆，还是怎么听怎么不对。

但望着谢以津微红的角，秦灿的结动了动，最后只是涩开：“没事，你刚才的样……太吓人了，能醒过来就好。”

脸颊和鼻尖被青年实的包裹，温得让谢以津难以抗拒。他呼一滞，无法说一个不字：“……好。”

但秦灿并没有这么。

秦灿了一气，打断了他：“雨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我要怎么才可以帮到你？”

“对不起。”谢以津说，“暴雨的时候，我总是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所以有的时候会一些——”

“不是。”秦灿的结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上的这个是你咬的，但后面的那个……是我主动的。”

他躺下来的一瞬间，谢以津的手便勾在秦灿前那条半散不散的领带上，毫不犹豫地将它完全扯开了。

谢以津：“……？”

他一瞬间真的很想问一下谢以津刚才究竟的什么梦，齿鲨三曲吗？不然为什么能到见人就咬。

其实秦灿大可以仗着谢以津方才意识不清，顺着他给的这个台阶说下去，胡甩锅，就说“是的刚才就是你非要拉着我亲”。

一瞬间泛起难以遏制的意，秦灿战栗了一下。

秦灿停顿了一下：“我没办法了。”

这样极挑逗质的，带着暧昧情意味的动作，偏偏它的人神专注，没有任何的察觉。

但谢以津好像明白了什么。

“真没什么。”面前的青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病人，所以我理解——”

青年的声音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从闷闷地传了过来：“前辈你快贴吧，不用我，缓解你自己的症状是第一位的。”

秦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