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哥，在專二年級時……」

夏油啞著聲，話語間有些卡頓，聽著像是在替我難過，可我不敢抬頭，不敢看他的表情，不敢面對他。

坦白了內心處最不願面對的回憶，心裡一方面鬆了氣，畢竟這事我從沒告訴任何人，另一方面又相當緊張，等著夏油的反應。

「我幫妳把不好的記憶覆蓋過去吧。」

那時被母親處罰關進滿是咒靈的牢房，這次的咒靈比以往要強上許多，再加上數量眾多，我本無法袱除，堂哥站在上方嘲笑狼狽的我，並說只要我答應他的要求就幫我跟母親求情，當時我只想盡快離開地牢便答應了，卻沒想到他會提如此惡劣的要求。

夏油原是疑惑，隨後像是想起來那時的事情，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嚴肅的靜靜聽著。

當晚，堂哥強行侵犯我的體，無論我怎麼哭喊求饒都沒有停止，家裡就像只有我們而已，始終沒有人循聲過來，似乎是被我的哭喊刺激，他更加為所為，拿起燒紅的菸上我的背，強烈的痛楚讓我體繃緊，接著他又燙了兩次、三次，直到繳械。

我愣住，忍不住噗哧笑聲，「這麼會說甜言語，看來沒少哄女生吧。」

「這不是妳的錯，妳不需要到自卑，妳的一切，我都喜歡。」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夏油的語氣很是無奈，掐了掐我的臉頰以示抗議，隨後一手扣住我的下，將我的臉強行導向他。

那防線終究是被他擊破，無助、不安、害怕，所有的情緒化一顆顆淚，撲倒進他懷裡，傾倒這些年堆積的情緒。

「加奈？」

傷的嗎？」

夏油拉過我，像是想將我印在上般緊緊抱著，大手再次撫上我的背，再次停留在那疤痕上，我還是忍不住僵了下。

「我不這麼認為，即使生活再糟糕，加奈總是正向面對旁的人，這樣的加奈……很。」

「每次看到那個疤就會想到那天，想到那個人噁心的嘴臉，就會覺得自己……很醜很噁心……」

「我說過，在我面前不需要隱藏。」夏油鬆開我，抹開堆積在角不肯留下的淚，面對我的笑容是一如既往地溫，「情緒也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再多依賴我一點，好嗎？」

柔聲呼喚終究讓我妥協面對，嘆了氣，抱著枕頭坐起，拉過一旁被褥蓋住全的，這件事，要面對他，好好地說。

依照堂哥的指示晚上到他房裡，被銬上手銬的瞬間我才驚覺不對，原以為同是親戚不會發生這種事，但終究發生了。

「之前歌姬前輩他們來家裡作客的時候，你問那個人是誰，什麼時候對吧。」

那是在會前幾日發生的事情，趁會的空檔我拜託硝幫我治療，傷是好了，但疤痕與那噁心卻怎麼也消不去。

夏油的耳語溫柔地宛如冬日陽，化了我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無助，淚不爭氣的在眶裡打轉，氣眨眨，努力不讓淚下，卻還是敗給他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