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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反手握住他的刀柄,“喂,你中了蛇毒只有我能解,如果你把我杀了,你不想活了吗?”
邢川悄然放下匕首,但目光仍警惕,身体绷地笔直,离弦的箭般,蓄势待发。
白卿没有强求,邢川的遭遇和自己很像,逆天开局,被所有人孤立。
两人的性格更是相像,就算是谷底,他们鲜血淋漓也要逆风而上,走向云端。
邢川想错了,白卿不是她一手养大的温室玫瑰,而是怒放幽谷的野蔷薇,她生来如此,便该绚烂。
接下来,白卿没有蓄意搭讪,清醒时她体力没有邢川好,主要做侦查工作。
邢川在前面开路,她走在后面握紧匕首,环视周围,邢川进攻时她在一旁补刀。
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是每晚的“娱乐活动”。
渐渐地,不用白卿开口,邢川自己就脱了衣服,给自己灌好肠。
白卿说这是她在其他人身上捡的灌肠器,邢川刚开始还嫌弃,用的多了觉得效果还挺好。
依旧是山洞,阴冷潮湿,火堆幽幽燃着,偶尔发出噼啪声,夜晚的山谷风在洞口前呼啸,冰冷崎岖的石壁装上热气,表面凝结了一层小水滴。
地面上还生长着苔藓,身下铺着干草,邢川找了野草编织了一床简陋的被子。
他如今身体敏感地厉害,随意操几下就射了。
“这么容易射?”白卿按住他的臀部,手指在他的后穴徘徊。
邢川脸贴在地面上,后臀高高抬起,饥渴的小穴不停地流着水,前端的性器射出了稀薄的精液,他最近高潮太多了,身体亏空地厉害。
他没有回答白卿的话,自小的遭遇让他话很少,除了性爱时情难自禁的淫词浪语,他一般沉默。
白卿瞧见了,握住他刚射精完软绵的性器,“这样下去万一肾虚了怎么办?”
男人无论成长到何种地步,可能最听不得的就是“肾虚”二字。
邢川轻喘道,“不可能。”
“你射出的精液都薄成这样了。”白情捻起一缕精液送到他眼前。
本来应该是乳白色的精液现在接近水,透明中带着点白。
邢川低声道,喘着气,脸上是未褪去的红晕,幽深眸色荡漾,“一直射。”
“别用前面,用后面高潮。”白卿的手指划到他的唇缝处,打着旋儿。
“不可能。”邢川闭上双眼,继续急促喘气,刚才白卿操得他太狠,身体内残余的快感还在颤动。
“怎么不可能?”白卿取下自己扎头发的短绳,作势要绑住邢川的性器尾端,“我待会儿就把你操到后穴高潮。”
两人正待行动,漆黑的洞口亮起无数道绿光,是成群的野狼。
“这么多野狼?”白卿惊呼出声,反手从怀中掏出手枪,惊骇道。
“火把!”邢川暗吼道,他来不及穿衣服,浑身赤裸地爬起来,抓起地上的火把挥舞,“你的枪没有消音器!千万别开枪,会吸引周围的野兽。”
野兽惧火。
野狼心生惧意。
但他们毕竟势单力薄。
领头的野兽被激怒,扑了上来。
邢川刚被操过,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对躲避,动作满课半拍就要被野狼咬住脖颈。
“啊!”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一直火把正中野狼的眼,它吃痛地跑开了。
“还愣着?快走!”白卿抓起他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火把挥舞,飞快地跑出了洞穴。
野狼在后面穷追不舍。
白卿看到前面参差不齐的岑天大树,“会爬树吗?”
邢川言简意赅,“会。”
白卿拽着他,两人一前一后地爬到树上。
树下的野狼盘旋着。
“不对。”邢川握紧匕首,冷静分析,“树下的野狼太安静了。”
他立刻警觉地打量四周。
另一道幽光正在树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是一只蛰伏已久的毒蛇,它盘踞在树上,体型庞大,吐着蛇信子静静看着两人。
这是热带雨林特有的绿树蟒。
虽然无毒,但常常绞杀猎物,同样危险。
邢川将呼吸放缓,指着白卿,扬起手中的匕首。
白卿看过动物世界,蛇一般视力水平很差,一米之外的事物都看不到,他们靠吸收猎物身上的红外线,利用热成像技术捕猎。
平缓呼吸。
这种蛇体型庞大,但反应并不灵敏。
白卿笑出声,“这里有一只蛇。”
那绿树蟒迅速爬向白卿。
白卿就在树干的边缘退无可退,如果她落下去同样也是一个死。
这在这时。
那蛇突然一动不动。
邢川没穿衣服,雨林昼夜温差大,蟒蛇没有发现他悄悄靠近,邢川狠狠地刺向他的七寸,那蛇疯狂摆动身体,邢川握着匕首稳定身形。
蛇终于不动弹了。
它从树上跌落下去,邢川爬在他的背上也要跌落,白卿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