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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内心很喜欢这个自己设计的淫荡玩具,但白卿还是按照剧本扮演起了不知所措的妻子,“老公,你为什么会这样?”
被快感击溃理智的丈夫不管不顾地在妻子面前脱掉全部衣衫,解掉胸前束缚带,露出丰硕的奶子和不断流水的下体,无力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着,“宝宝……我下面……好难受……求求你操死我吧……”
妻子害怕地后退,但对丈夫的爱还是击败一切,她哭着问,“可是我没有鸡巴,我该怎么操你呢?”
“手……手指……”丈夫爽地不停流口水,恍惚地用嘴吮吸她的手指,一脸享受,“宝宝……好爽……用手指把我操高潮吧……”
妻子扶着烂泥一样瘫软在地的丈夫进了卧室,丈夫指着衣柜,“那里……那里有玩具……宝宝……我真的快死了……”
被针注射过的阴蒂异常空虚,齐渊快被逼疯了,他疯狂地想让任何东西插进来。
白卿拿起粗长的按摩棒捅进齐渊的花穴,他立刻爽地尖叫起来,双手狠狠揉捏着奶子,肉浪翻飞,双乳被玩弄到畸形,“好爽……要死了……宝宝好厉害……”
渴望被玩弄的阴蒂终于被粗暴地玩弄,常人难以忍受的快感从阴蒂处传来,花穴不停地高潮高潮高潮,爽地齐渊眼前一阵阵白光,根本看不清白卿的脸,母狗般吐着舌头,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摆出挨肏的姿态。
白卿看着还没操就爽地不知所以的齐渊,知道这是药效的功劳,她将按摩棒推到最高档,手玩弄着他的鸡巴,齐渊的鸡巴废掉了一样不停地漏尿。
高潮了太多次,床单都被打湿了。
齐渊有些脱水,迷离的渴望着白卿,“卿卿……好渴……”
白卿出去给他倒水,齐渊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频繁地高潮,从来没有这么渴过,狼吞虎咽地喝了一壶水。
他吞咽地狼狈,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渍顺着锁骨流到胸膛,把身体都打湿了。
白卿摇了摇水壶,“还要吗?”
“要。”由于接连高潮,他爽地眼前模糊,凭着本能回答白卿的问题,“好渴……好渴……”
白卿抽出水壶,转身倒了杯水。
这次并没有直接灌进去,而是高高举起,装作不小心松开把手的样子,“老公,对不起,手松了……”
水顺着壶嘴流下,并没有直接撒到地上。
齐渊犹如被操傻了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高高地扬起脖颈,抬头接住了倾泻而下的水,狼狈地吞咽着。
白卿没忍住,偏偏又装作害怕的样子 “老公,你现在好像一条狗……”
齐渊好像被操傻了一样,他痴笑着伸出舌头去舔白卿的脚踝,呻吟道,“我是卿卿的狗,卿卿想怎么玩都可以……玩坏了也可以……”
把一壶水喝完,齐渊身上已经湿透了,到处是水渍。
白卿还想再灌他,齐渊此刻小腹里都是水,肚子被撑得胀起,红着眼摇头,“不……不了……”
“好吧。”妻子收了水壶。
“要上厕所……”齐渊小声嗫嚅着。
“那就去啊。”白卿装作不知道他此刻已经浑身酸软地根本走不动路。
齐渊骚地厉害。
他爬到白卿脚边,用头蹭她的脚踝,“走……走不了……要主人牵着去厕所……”
“老公……你……”白卿代入角色,妻子没想到看起来衣冠楚楚的丈夫竟然是这样的人,对丈夫一时之间又怕又爱,“好吧。”
她走向厕所,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齐渊每走一步,肚子里的液体翻天覆颠三倒四地乱晃。
水压过敏感的膀胱流淌过前列腺,前段敏感的花穴更不用说,只觉得尿孔那里爽地要命。
铺天盖地地快感让他四肢酸软,连爬走爬不稳,在白卿身后踉踉跄跄地爬,好几次险些一头摔在地上又摇着头勉强保持清醒。
可由于持续性的快感脑子越来越模糊,齐渊只觉得眼前白光阵阵,五光十色,连路都看不真切。
强烈的排泄欲压过所有理智。
这一刻他仿佛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理智土崩瓦解,酸软的四肢再也无法被撑起。
他无力地摔倒在地,挺翘的鸡巴和被灌地都是水的小腹瞬间被地板挤压,他浑身痉挛地翻着白眼,炸裂的快感侵袭了体内每一个细胞,终于浑身没力气地射了出来。
可惜被玩坏的鸡巴射不出精液,一时间花穴和鸡巴同时喷溅出黄色的尿液。
他的脸埋在地板上,尿液流淌而过,一向有洁癖的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