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笑不来。

一是因为琴贵怕坏，二是因为听不见声音，弹了也没什么意思。

临下最后一个琴键，把这首曲从到尾完整地弹奏下来。

里面厚一叠，他本来还以为能从内容获得什么线索，但令人失望的是，打开后发现信封里全是照片。

檐上有猫跟着走，黄金的竖瞳盯着他，睛瞪得老大。

小姑娘那嘴跟垃圾桶似的，给啥都吃。

穿过闹的菜市，再拐狭长的巷

桌上还放着那一封信，昨晚他没忍住把信封打开了。

他微仰着脸，甚至很闲地停下来冲大胖橘瘪瘪嘴。

蒋以声有不明白蒋以言在嘛。

临动了动，低去找自己随带着的本，却发现今天忘了带。

隔着半架钢琴，她对上蒋以声的目光。

蒋以声脚步一顿。

一个由她制造来的音符。

本想去学校周围看看，但突然想到路上买卖的老太太。

老太太跟上他，给他手里了杯豆浆。

突然，他听见断断续续的琴音。

把他烦得在小镇上转。

“可怜见的，”老太太看着他的就犯愁，“冷不冷嘛？我给你上吧。”

她只好指指蒋以声，右手伸中指贴于前，再改掌直立，在耳侧自后向前摆动。

蒋以声简直转想跑。

与昨天相同的场景，两人的位置却发生了变化。

“谁教你的？”蒋以声问。

蒋以声：“……”

虽然节奏全错，轻重不分，但能听旋律，是昨天他刚弹过的曲。

另一边，蒋以声周末也起了个大早。

然而没想到老太太还是推着车的动单位，两人在街转角碰了个正着，巧得让蒋以声开始怀疑人生。

光影的细微变化惹得临抬了。

只是昨晚蒋以声的突然造访，让临有些想念指尖下琴键那一瞬间的。

琴房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像是怕对方听不懂，她甚至大致语，即便她说的“哥哥”并不明显。

蒋以声从最初的急切到突然的错愕，最终看着临，不敢置信。

“怎么…”蒋以声有懵。

他握着那杯似的豆浆没地方扔，下意识就想到临。

蒋以言不来桐绍的话她一般不动这架钢琴。

顺便多嘴说上几句，村的王傻就是衣服破了不补，最后下雪冻死了的。

大橘猫也停下来，抻着脖跟他瞪。

指自然展开，搭在相应的琴键上。

少年五官立，光从一侧打来，鼻梁另一侧就蒙上浅浅的影。

蒋以声还在看她，目光带着疑惑。

蒋以声低看看自己还穿着的仔，特地换了条走。

脚步不自觉就往书店走。

风景照，从雪山到草原，一个人影都没有。

聋弹钢琴？

蒋以声没再猫，快步往书店走去。

她有想蒋以言了。

蒋以声有怂狗，但不怎么怕猫。

两人皆是一愣。

很重，像是“铛”的一下。

临倏地收了手指，掌撑了一下钢琴凳的边缘，有些局促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