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你们装作什么都不知，千万别打草惊蛇。也别和那四个大丫鬟说起此事，恐怕连她们都以为院里有五个人，到时候起来不好收拾。”

两个孩听得一愣一愣，果真，他们只记住四个大的名字和面容相貌，第五个，这会儿了才发觉本没印象。

“不好！少快跑！”元墨困得双冒金星，用最后一清醒给钟言提醒。接着，钟言直接住了他的鼻，将他的纸直直放倒。

“好了，起来吧，咱们先回屋，恐怕翠儿都睡了。”钟言将那黑疙瘩用符纸裹住，将元墨扶了起来。

元墨一听便懂，这是所有人都着了，连小翠都以为院里有五个大丫鬟。

“很困，是吧？不怪你们，只怪我还是不够谨慎。”钟言将一团符纸拿来，“元墨刚院也差着了，这是黑相公的内结石，一旦燃烧起来，没有一个人能醒着。也就是因为你们不是人才能勉过一阵，只怕你们少爷这一觉睡得更好了。”

“五个啊，枝夏，秋谷冬华，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小翠绞尽脑想了又想，“瞧我这脑，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

钟言先检查小翠的伤势，确定没什么大碍后问：“翠儿，你仔细想想，咱们院里一共几个大丫鬟？”

“这是什么味啊？好奇怪……”元墨行走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这味怪好闻的，又不呛人，像大米被晒过之后的味，甜甜的。正当他想再仔细闻闻时一个趔趄撞在了钟言的后背上，他赶额：“这是什么了……”

“黑相公是成了的黑公猪，只有獠牙长成弯月的才行，一日能百母猪，且村睡女人床褥，装作人家的汉，生且懒。”钟言很厌恶手里的东西，但这玩意儿非常难得，没准以后用得上，“将黑相公抓住杀掉，取猪泡里的结石，就是这个。这东西烧起来会让人陷无法抵御的昏睡，你们若是人，这会儿已经躺在地上听我说话了。”

“绣剪，不碍事。”小翠不将这小伤放在心里，“方才我……”

“所以……咱们都被骗了？”小翠看向元墨，元墨使劲儿地了下。

见少

“别想了，我都不知还有一个叫什么。”钟言看向门外，无尽黑夜中仿佛藏着一险狡猾的毒兽，利爪伸向了秦翎，“因为咱们院里本就没有第五个。想不到啊，竟然能动这样绝佳的术对付我，秦翎他到底是什么命，好到万人嫉妒……”

“谁家在晒米啊，怪香的……”元墨打了个哈欠，殊不知红伞都掉在脚边上了。也是一个激灵的功夫他清醒了，不对，这时辰不会有人晾晒大米！有诈！

“暂且无法，这人相当明，他不止是放了一个鬼来，还顺带更改了咱们的念，让咱们顺理成章地接受了。往后恐怕不止这一件事，咱们得小心。”钟言了掌心，“若是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找我，我若是发觉有不对的地方也会找你们，总之，万事小心。而那第五个大丫鬟……想必还在院中停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现了。”

……”

这东西猛烈，钟言完全没想到翠儿会站直了等他们，可瞧见她掌心裹着布条就全懂了：“用什么伤的？快给我看看。”

黑相公？居然有这样厉害的玩意儿？是谁的？小翠瞪大了睛：“一定是她！我方才瞧见一个在院里转悠，就是咱院里的，可是瞧着她的背影又忘了她叫什么……”

钟言先把黑疙瘩香炉，用香灰埋上：“不光你们，连我都被骗了。鬼一旦混人群充数，其实很难分辨，只要咱们认定了院里有五个人，就算面对面也不会有所察觉。可是一旦醒悟，就如同从眠的阵法中惊醒，反应过来，想不起这人的面容，想不起她的名字。”

“黑相公是什么？”元墨给小翠拿了个凳。

钟言皱着眉，元墨刚才走着路睡着了。

奇怪的是，放倒平躺之后，元墨反而没有那么困了，可还是想睡。余光当中少已经走了，朝着荒草而去，不多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那这阵法怎么破？”元墨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