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下午好。”宋衍从门来，打完卡之后朝他讲台旁走去，小孩角的笑意看得沈淮禾有一瞬恍惚，随后立回过神示意人坐下。

回忆起来，心突然一阵兵荒，宋衍一气最后吐，暗骂自己每天都在胡思想什么。纪时安回来时，偶然瞥见了他电脑上的照片，宋衍很快将页面关掉，没事人似的笑着看他“回来啦。”

授课时，宋衍是认真听讲的，但课间休息就会看向沈淮禾发呆，纪时安拍下他的侧颜照，调侃般地递给宋衍，“偷看被拍，加一”

“你拍我什么。”宋衍嗔怪着抬肘撞他。

后面照片基本都是全的，有从鬼屋来众人还惊魂未定的模样，因为宋衍和沈淮禾是最后来的，所以照片拍下的只有角落里两个模糊的影。

页面虽然关得很快，但纪时安经常打游戏，练习来的动态视力并没有让他看漏画面，那是一张沈淮禾的侧颜照，穿着也不是平日在学校偏正式的打扮。

“你看看这神，啧啧啧。”纪时安继续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谢谢。”

“不了，我找沈教授有事。”宋衍收拾完书包，简单打过招呼后朝讲台的方向跑去。纪时安看着宋衍的背影，底似有落寞和几分不悦，转而喊了其他几个同学去请客吃饭。

纪时安心不在焉地应过一声，将手里打包好的果切递给宋衍，“给你的。”

文件下载到百度云，照片一张张地翻阅过去，记忆里，那张被很快切掉的照片似乎是，他们玩好泡泡机，坐在椅上的场景。

周二下午的课，沈淮禾如往常般提早到教室准备，纪时安在台下坐着目光似有不善，不过他也知，自己对沈淮禾的这行为并没有意义。

“沈教授。”宋衍在讲台旁等他收拾东西，沈淮禾目光溺地看向旁小孩，抬手想去摸脑袋手突然一顿，随后拍了拍宋衍肩膀，“走吧。”

偷看被抓拍可不是什么好事，宋衍觉得丢人，脆别过脑袋趴在桌上，纪时安没再继续，而是盯着手机里的照片，随后又找了两年前表白墙上的那张截图，对比之下，宋衍目光的变化实在太明显。

所以只能是校外。

教学楼外的天空湛蓝，秋风拂在脸上也渐渐有了凉意，“小白。”宋衍惊喜指着路边正懒洋洋在晒太的白果，旁边还围了几个女生不停喊‘果果’，但如何挼它，猫咪都无动于衷，直到听到熟悉的称呼，才抬起脑袋朝声音方向看了。

和沈淮禾在鬼屋的牵手。

不就是陈晟和林旭吗。宋衍看着屏幕上，二人玩累了靠在一起的模样有些想笑。

“去外面吃饭吗？”下课后纪时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