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熟悉到可以开玩笑可以吵闹可以撒可以事事缠着他顺我的心意，却唯恐是丽的梦境，所以时刻睁大睛，随着他的影来来去去，眨都不舍得眨一下。

青竹的睛瞬间睁大。我看到了他长长的睫，丽而纤秀。

要罚你，罚你这一辈都记得我，想着我，着我，陪着我，心里只有我……

“当时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选择了逃避，如今我跟你说了，你是恼我怨我恨我怪我还是要罚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只是不要再有分离。

“后来却被你撞见了我犯病时的模样……原以为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从此毁于一旦，你会对我不屑一顾，却不想你万般的温柔贴……你对我那样的好，我却克制不住自己冒犯了你，心中有无限悔意，彼时又觉得无颜以对，觉得不知该怎样理，所以给你用了药……现在却十分后悔。这些事，都你不记得吧……”

不想要失去，又害怕往前所看不到的未来之岸。

他是谁欠谁，谁还谁。

即使对方伸手去，也觉得抓不住握不牢，追不上那样的步伐，快要迷失了方向。

是么？你真的能听到我的呼唤？

听不下去了。也看不下去了。

只是想要补偿么？

的。

而我，不要再和他分离。

你可知，我都说过些什么？

是怨你是恼你，是怪你自主张的消除了我们那些亲密无间的记忆，是恨你不敢在自己心的人面前抬起来。

“其实抹去你记忆之后我便后悔，我不想让你记得我的不堪，却又想占有你记忆的全……那心情，并不比你开始的自卑好多少，甚至更糟糕……可惜还没来得及再有所行动，药王谷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所以后来，我对你的救助，一半的原因是觉得愧对于你，想要补偿……”

那怕是片刻。

其实，这些我都记起来了……

没有自信。明明想要，又拼命的推开……

他说这些话时的那表情，一如当年的生死诀别。

你的无助，你的悲伤，你的温柔，你的情……我统统都记得。

“这一年多来，我好像是走了白茫茫的迷雾里。前什么都看不到，却时时能听到你的声音，听到你的召唤……”

若只是补偿，为什么你在说“飞飞，要活着”的时候有那样定的气，有那样全心付的神？

“就是寻着你的声音，我才能走那个白的世界……你对我不弃不离尽心竭力，我能醒过来，全是你舍了一切救我换回来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亏欠于我，说起来应当是我欠你更多，更不要把我当作是神上的负担……你有你的自由，你喜谁，想要去哪里，我没有立场阻拦，你也不需要……唔……”

我甚至记得你给我闻那样东西的时候，中的挣扎与犹豫，无奈与后悔……

连这两个字，都不要提及。

其实，在你耳边承诺过的，每一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曾有片刻或忘。

原来，你也曾经和我一样，不敢面对心中角落里那个卑微的自己。

掂起脚尖，勾下他的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