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霜：“但是，小alpha知自己没有标记能力所以更能随心所。预期是事故发期。”

废系统：[……]

“什么问题？”

“毫无预料的靠近。”

林憬浑圆的睛亮了起来，“唔，有哪些？”

周凛霜继续说：“所以到了预期的年纪，无论是omega还是beta，甚至于alpha本，都会被教育要小心。”

“哦。”林憬了，把带有磁力的微针递给他。

“你听明白了吗？”周凛霜仍旧低着，手上的动作稳得仿佛本没在和他聊天。

周凛霜不疾不徐地恢复晶片的位置，焊接完毕之后，他朝林憬伸手：“微电焊。继续。”

“依照我的青期经验，我觉得这个研究的因果关系有问题。”林憬拿过一只电笔，在手指间转动了两圈，然后放在周凛霜的指间。

“诶？不是应该用微电焊了吗？诶？你那个晶片是控制回收蓄能的吧？怎么被碰掉了？”

“不小心的肌肤、指尖的温度、呼的碰。”

周凛霜：“微镊。”

“哈，但是这小心本没有用吧？这个时期的幻想本防不胜防。你想象不到，就是被同桌的胳膊肘碰一下，都能心一整个上午。还有女孩从自己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风里飘着的明明和家里洗衣粉的味一样，都能产生‘好想谈恋’的想法。你就原地坐着，旁边同桌趴着睡觉撅起的嘴，都会莫名其妙觉得可。而且小alpha也没有标记的能力，只能死命去幻想，真的好可怜。”

始的欣赏和慕。”

“为此，有专门的学者研究了预期行为，统计了比较容易挑起预期小alpha情绪的一些行为。”

听明白了啊，怎么会听不明白？林憬都怀疑周凛霜把自己当成白痴了。

但是现在周凛霜告诉他，在这个世界里人类还是保留了最懵懂和最初的悸动时，林憬竟然觉得不可思议。

“应该是小alpha先对某个特定的人产生了恋心理，所以才会无限关注并且放大慕对象的一切行为。会因为毫无预料的靠近而心动，难不是因为小alpha自己在偷偷渴望对方靠近吗？”

林憬顿时有回到手术台的觉，周凛霜是他的主任。

林憬愣了一下，他其实对这信息素引决定伴侣的设定不怎么冒，仿佛一切都是生本能，与大脑或者神的引力无关。

林憬心想，我们都是omega一国的，当然要一起嘲笑无能的alpha。

好像是自己说“偷偷渴望对方靠近”的时候，周凛霜的手抖了，所以晶片被碰掉了。

林憬竟然能明白对方那句简短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呵呵。”林憬笑了一下，“怎么觉活着都是勾引。”

林憬继续说着自己的理论，“会关注对方不小心的肌肤，是因为本来就想看并且有所幻想吧？如果是不曾幻想过的人，比如我就是脱光了在你面前晃悠，你也不会觉得我的二两好看啊。”

林憬很有默契地给周凛霜递上工，“学校老师一定很疼。”

林憬：[被标记的又不是你。还是系统也分abo？]

废系统：[与和平，共同发展！]

“微镊。”周凛霜重复，声音压低，像是在要求林憬专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