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周凛霜是和林憬内源连接的人里面，次数最多的那一个。

也许周凛霜比林憬自己想象的要更依赖他们曾经在荒星的生活。

蓦地，对方的睛睁开，林憬还没来得及拉开距离，就被周凛霜扣住了肩膀。

只有凝聚态的人类在对抗虫族中牺牲，才会用“陨落”这个词。

那一刻，林憬的心脏得像是要把腔给撞开。

“已经陨落了。”赵教授淡声。

好久没有见过他睡着的样了。

“谢谢赵教授。”

寝室里的盛燎云连打三个大嚏。

废系统忽然害怕了：[喂，喂，喂，你不要这样，本不是我们平常废话聊天的样！故事就是要和原作不一样，才能避免重走烂尾之路啊！]

“林憬。”

“喂，你到底要看多久？”

”教授，对不起……”

“你问。”

他们之间内源连接的次数媲家常便饭，啊，夸张了。

“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刚才跟我说的有没有可能是……”

废系统长吁一气，[我的妈呀，你还是你。我只想说就目前来看，顾墨镕已经不是周凛霜的菜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盛哥喜你，跟你表白了，你会怎样？”林憬地看着周凛霜。

盛哥，借你用用，我对不起你。

意思是林憬刚靠近的时候，这家伙就醒了，还装睡了十多秒。

赵教授了。

“当然有可能啊。我没有见到你的朋友，不知你们之间的维系有多么密。你是否曾经像连接我的内源一样，和他的内源密相连？”

“嗯？”

“你问赵教授的问题有答案了吗？”周凛霜问。

而且我绝对屏住呼了，这家伙怎么发现的？

周凛霜叹了一气，“你不知人只要活着，就有温度吗？”

“那就等我分化了，镇压他。”

林憬悄悄地靠近，屏住呼，看他的样。

“有没有可能是在胡说八？”赵教授的底都泛着笑意，和那些一本正经的学究们真的不一样。

林憬用力。

你喜周凛霜”并不矛盾呀！]

“用信息素镇压他。”

林憬下意识接着说：“当他到孤独的时候，就会成百上千倍地想要与我连接。”

“我哪里看了你很久？”

林憬这才意识到，自从回到首都星，他和周凛霜就分开了，就算每天能见到，他们的成长也变得相互独立。

“你都没分化，你的信息素哪里是盛哥的对手啊！”林憬有义务帮盛燎云找回场。

“哈哈，能让赵教授一直记得他说的话，那个人……”

“嗯，学者就是理论特别多，各可能列一大堆。要不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说不定更有参考价值。”

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我同意吧。林憬用力了。

“你装睡吧？”林憬谴责的表情。

赵教授了然的表情，“我作为beta，都会为你的内源到着迷。那么一个曾经和你的内源密联系的人，他的受只会成百上千倍地放大。”

林憬离开了赵教授的办公室，关上门一侧脸，就看见靠着墙垂着脑袋，闭着睛的周凛霜。

当他走到门边，赵教授轻轻叫住了他。

“我有个学长曾经说过，信息素其实是一语言，烈的意会驱使信息素变化，就像语言的重新编码，用各编码尝试告诉对方，我你。直到被对方解读，直到得到回应，否则至死方休。”

喝完了杯里的草茶，林憬觉得肚里也没那么撑了。

林憬的心脏被狠狠创了一下。

废系统：[听着好像——周凛霜是我见一个一个的人里面最的那一个。]

有没有可能只是您的主观猜想？

也就三、四、五、六……多十秒吧。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赵教授问。

仿佛某个自己一直忽视的、被压抑的甚至不被察觉的秘密，被揭穿了。

“不，是我谢谢你，让我在这么多年之后窥见他的世界。”

林憬：[如果我喜周凛霜……我大概会变成恋脑……为了从顾墨镕那里把周凛霜抢过来，我开始日天日地疯狂升级，终有一日让顾墨镕心悦诚服地退三个人的情。谁说恋脑不好？错了，是信息素的锅。对了，是人生赢家。]

啧，不知直接拒绝和用信息素镇压，哪一更伤盛哥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