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你怎么了？”

于是又放了好几件去。

林憬不得把耳朵贴在通信上，周凛霜的声音被电波转化之后多少有不真实。

被最好的朋友重复标记到差丧命，他会恨周凛霜吗？

周凛霜声音发颤，他就心。

那天晚上，他本来应该回到自己的寝室睡觉，但是接到一条来自周凛霜的通信，里面是一段语音。

先把周凛霜的衣服找来，不然明天再看到他赤的样，林憬真的怀疑自己会鼻血。

“所以，如果周凛霜如果把我当标记对象，是因为他接不到omega，而我是信息素最不讨人厌的那一个？”林憬问。

林憬有一窥探他人世界的觉，虽然这窥探已经被主人允许了。

那句“明天你还会来吗”让林憬平复的心脏快速膨胀。

因为答案是……他不会恨他。

还有其他林憬喜的饼、脆片。

不是他惯常的“呵”，而是“嗯”。

好像还少了什么。

“没什么，我发现自己重情重义，而且很有牺牲神。”

他停下了脚步，整个人怔在了那里。

林憬给自己那不可言说的、往前踏一步就如履薄冰的心思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想了想，万一这家伙又给分解了呢？

林憬没有回去自己的寝室，而是去了三年级的楼层。

而且周凛霜的腰也的啊。

很快，周凛霜的回复就来了，只有短短的一声“嗯”。

这是他第一次周凛霜的房间，林憬了一气，手掌放在识别上，门“吧嗒”一声就开了。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小心翼翼。

林憬用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恢复了自己的情绪。

啊，还得穿个贴的。

你是标记对象，拒绝他就是死路一条。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毕竟一起逃课的情，学校肯定会叫我给你写追悼词！”

周凛霜那家伙是生活白痴吗？

打开了衣柜，发现除了校服，周凛霜基本保留的是荒星的衣着品味，白上衣黑。

——三年级的单人间好大！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酸，各味都有。

然后他等了很久，不知是通信是教官暂时还给周凛霜的，自己回复晚了，周凛霜还能不能听见。

林憬了一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来啊。我会给你把衣服也带去。不然等你分化完成，离开隔离室的时候就要被全世界看光光了！”

跟周凛霜的房间相比，林憬现在住的寝室简直就是鸽笼了。

如果自己变成了传闻里的那个beta呢？

像是某秘不可宣的暗语。

林憬蹲在他的柜里，拎几条纯黑的平角，没忍住林憬放在自己上比划了一下。

一门，林憬的心里就开始了小小的不平衡。

所以……是这样吗？哪怕自己是alpha，只要周凛霜心有依赖，就会想要标记他。

但品味也很专一。

他不知这心脏被撑得满满的很想在夜里疯跑的心情是什么，他只是才和周凛霜告别，现在好像又在想他了。

还不如问问同年级的盛燎云有没有存货。

“对不起，坏了你的衣服……还有谢谢你送来的被。晚上你可以睡在我那里，酸和冰淇淋没来得及给你……柜里有我的制服，上课可以先穿。明天你还会来吗？”

林憬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收起来，折叠好，放收纳袋里。

咕噜一声，林憬低看了一自己的肚。

但是周凛霜对零、夜宵本没有需求，林憬对于他的冰箱不抱任何希望。

是邀约，是恳求，是周凛霜只会对林憬说的话。

草啊……

闷闷的，的，像是很疲惫，又像是难以用语言去表达的依恋，所以全都化为了一个单一的音节。

“无趣的家伙。”

诶嘿？他俩的size差距有这么大吗？

“老天，饼还有脆片本不用放冰箱的啊？”

因为担心和思虑，他这几天几乎没吃下东西，亲见到周凛霜的分化正轨之后，林憬的心情轻松许多，一下就饿了。

“因为情联系最密啊。我听说他那个议员爸爸来找你麻烦的时候，周凛霜毫不犹豫断绝了父关系，本不稀罕周家的家业呢！分化的时候，如果他想要得到支持和安，可能会想到你吧。”

周凛霜带着哭腔求他，他就立刻披荆斩棘。

其实只需要回答一句“明天还会再来”，但林憬就是不断地思考着怎么回复，语气应该怎样。

拉开冰箱门的那一刻，林憬惊呆了。

算了，这羡慕和嫉妒对于周凛霜的分化和林憬的长没有任何作用。

林憬吃了酸又消灭了一大桶饼，去周凛霜的浴室享受了一番，这才想到自己的衣服还在寝室，回去拿就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