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说不是什么，并不是沐浴，也绝不是牙膏香糖，不是任何人类生产的直白冷的化工产品的味。

离得这么近，许知意忽然发现，他的上并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么薄，而是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被他平时脸上冷漠戏谑的表情遮掩了，现在睡着了，很放松，就变得异常明显。

寒商跟过来，“我送你去医院。”

他仿佛要睁。

“对乙酰氨基酚，刚买的退烧药。先把温度降下来，你烧得太厉害了。”

房间里开着灯, 窗帘开着条，外面的天是黑的。

“不要。”许知意拒绝，在昏睡过去之前，仿佛记得自己说，“多就是冒，你还不如去给我买药呢。”

迷蒙中，隐约似乎听见有人敲门，敲了很久，手机也在不停地震。

第26章 火龙

她脸烧得通红，睛贼亮，明显是烧迷糊了。

寒商还在沉沉地睡着，闭着睛，面容沉静，毫无察觉。

昏天黑地睡得彻底没了时间概念，许知意在梦中又开始觉得全发冷, 冷到发抖。

好不容易能放心睡了，反而睡得很不踏实，全是奇奇怪怪的梦，而且越睡越冷，明明开着电风，对着床，还是冷到发抖。

“怎么烧成这样？”

很快就浑发汗, 烧似乎退了, 许知意这回真的睡着了。

许知意艰难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去门，凑在猫上往外看。

药效已经过了，许知意又烧起来了, 温度不低。

她无声地一气，下定决心，继续往前，轻轻地贴上去。

是寒商。

它是温馨香的，许知意从来没在其他地方和任何人上闻到过，非常细微，细微到难以察觉，却又非常特殊，好闻到让人惊奇。

再说他睡着了，也不会知。

许知意人在发虚，站都站不稳，不等他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一倒了下去。

许知意自己并不觉得，下结论，“可能是缺觉。”

轻微地，向上扬起一。

许知意想不太清楚, 偏转，看见了边的寒商。

“缺觉能缺到发烧？”

寒商闭着睛, 因为手还撑着，密的眉斜飞，角也微微地吊着。

这么靠近他时，还有一非常特殊的好闻的气息。

许知意心想，没错，人在发烧的时候，就是这么没有理智。

再醒来时，寒商正坐在床边叫她，让她起来吃药。

寒商抓过药盒, 给许知意看药盒上的字。

许知意小心翼翼地向前靠近一，看他没什么反应，就再靠近一，无声无息，耐心地一缩短这二十公分的距离。

许知意烧得，手脚冰冷，脸颊却得火烧火燎。

终于抵达了离目的地——离他只有一两公分的地方。

稿前，她熬了大夜，周五和周六连着两个通宵，只时不时趴在桌上睡一会儿，总算画完了。

许知意不吭声了，乖乖让他喂过药, 重新躺下。

脑昏昏沉沉的, 思路散，像决堤的河，不能整理到规整清晰的河里。

她睁开。

他的嘴很，微凉。

寒商一门，看清许知意的模样，第一件事就是伸手住她的额。

许知意觉自己睡了一觉，神智特别清明，特别理智，特别警惕，瞪着寒商，“什么药你就给我吃？你要什么？”

许知意这样贴了大概两三秒，寒商的睫忽然动了。

把稿去，倒在床上时，许知意才发现自己不太对劲。

她撑起来，稍微向前探。

，几乎全泡在租房里。

许知意的脑像一团浆糊，思路怎么都理不清楚：是又到吃饭时间了吗？

寒商大概原本在床边坐着，也睡着了，别别扭扭地斜靠下来, 一只手肘撑在床摆着的靠枕上, 支着, 朝许知意这边危险地歪着。

寒商一脸无语，“你都趴床上半天了，我要是想什么，用得着等到现在？”

几乎是半躺的姿势, 和她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许知意努力想了想, 觉得吃完药睡觉的时候天就是黑的，睡了这么久，为什么天还是黑的呢？

脸在发烧，咙疼得像小刀在刮，许知意实在没力气爬起来倒，拉过被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