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在伤心落魄的时候。

“直来直往的格在职场上很容易得罪人。”

“下次再接耳打扰别人，罚站时间加倍。”

这位陆学长太有傲人资本了！

“你有没有数过军训期间罚了我多少次？”

趁他走到自己看不到的盲区，程意绵偷空咀嚼两，在人转看过来时又着不动。

程意绵狠狠瞪他，然于下风，不敢回嘴。

一次正儿八经听他解释，程意绵迟钝了好久，明白过来他是用自己的方式警告范主任，别什么人都欺负。

没有人喜听外人站在评判教育式的度讲话，除了给伤撒盐，对她没有任何益。

藏青手帕缠在他修长白皙的指尖，手背上的纹路清晰撩人，连指甲盖的月牙弧度都那么赏心悦目。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问这个嘛？”

难得他没有忘记，可以接上话，但事实并非如此呀。

刚经历过糟糕的事，恰好有人送上门当气筒，程意绵也就顺理成章把从前的拉来：

陆聿北因为她的不顾形象微微皱眉。

“你不知事情真相，别在这里教训我好么。”

憋着饭局被为难的那气，因他的话顷刻间化为动。

程意绵掰着指跟他算旧账：

“十五天的军训，你罚了我四次！”

程意绵有时候觉得，这人每次开准踩中自己不喜听的话，他们上辈绝对有仇。

问了又不能利用职权帮忙揍人。

陆聿北很无辜地看向她：“没有。”

陆聿北声音微沉：“还以为那顿饭过后，姓范的会介意我的份，给你一个面。”

陆聿北无话可说。

陆聿北：“他不是什么好人。”

军训第五天，休息十分钟的间隙，同宿舍的魏菲分享给她一块亲嘴烧辣条，撕开包装刚嘴里，鬼教官陆聿北通知他们集合。

再说，他们关系不好，陆聿北肯手帮忙，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习惯了她这态度，陆聿北反而觉得放松，“那个姓范的后来为难你了吗？”

四年前，在炎炎烈日下，一万五千余名新生穿着迷彩服，分散在学校一南一北两个场，军训到中午，每个人都是汗浃背。

“谢谢。”

很快她就被现实否决。

程意绵很大度，对他的偏见相应减少一分。

在那张不甘的脸上，竟显得俏可，“陆聿北，我现在想静静，请你不要打扰我。”

“我没有带纸巾，你将就着用这个泪吧。”

“我只是饿了，问同学离结束还有几分钟。就被你不分青红皂白拉来罚站，还是着那么毒辣的太。”

抖开手帕，完泪再擤鼻涕，动作一气呵成，把气撒在没有觉的死上。

“有……么？”他不确定，“我记不清了。”

这句话成功戳破她里的粉红泡泡。

转过脸偷偷瞄他，静下心的相跟以往不同，如果他是温柔大度的类型该多好，她绝对第一个心动倒追。

“真不知我跟你有什么仇怨，大一军训第一天你就逮住我罚站。”

“不是你接耳扰队伍节奏，有错在先吗？”

陆聿北漆黑如墨的眸光定格在她上，往前递了几分：

怕她误会，陆聿北补充一句：“毕竟相识一场，帮同校学妹是应该的。”

“……”

程意绵垮着一张脸，郁闷焦躁堵得心快炸了。

十二一到，队伍解散，陆聿北代为他们班级的军训教官，喊住她：

本以为得天衣无，咽下去后，她却低估了爆辣的力。

蚕丝柔像棉，想必价格不菲，程意绵竟有些舍不得用了。

靠近场跑的边缘，程意绵站姿笔，纹丝不动，被晒得丢了魂儿，浑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