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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的好儿子,也看不惯你这个没规矩的贱奴。”四爷看到张氏的肚子被腹中胎儿踹得一动一动的,有种父子齐齐上阵惩治贱奴的玩味。
原本已经被扎好的猪鬃,又被玩心大起的四爷故意捏着尾端往回抽。毛鳞片刮过乳管,张氏浑身战栗,此刻她无比怨恨自己的下贱身子,竟如此不懂事乱流乳汁,否则也不必遭受这苦楚。
两根猪鬃分别被扎进左右奶子后,乳汁自然也就不能流出了。四爷这才满意的停了手。
贱货,还要劳累他这个主子爷帮她管教这对奶子。
“赏张氏每日鞭乳五十,这猪鬃每隔三日换一回。”
想到这贱奴的女儿冒犯了五阿哥,四爷又道,
“等这贱奴生产后亲自去求得五阿哥原谅,才许她停了猪鬃堵乳孔。”
张氏受完罚,给四爷磕头谢赏后便退回一边跪着去了。四爷今天本来就是想看看有孕贱奴,才将人都叫来,便又让有孕八月的刘氏和有孕六月的郭氏上前。
两人爬到四爷脚下,挺着肚子艰难地给主子爷磕头。
“怎么,头都不会磕了?”四爷当然不会怜惜贱奴是大着肚子才不能将头磕到地上,哪有让主子爷为贱奴考虑的道理?
一大早的便被这些毫无规矩的贱奴败坏了心情,四爷踢着贱奴的额头,冷声质问。
刘氏和郭氏怕极了,主子爷踢向她们的额头,也不敢东倒西歪让爷更加不快,只仰着脸双手撑地,让爷踢得更加顺手。
“求爷恕罪,贱奴绝无不敬之意,实在是月份大了碰不到地…”刘氏眼泪汪汪,轻声向主子爷解释道。
哼,还敢还嘴。四爷更加不快了。
在他面前,哪有这些贱奴辩解的道理?这是怪他不体谅自己有孕?还是心存不满敢对爷的话叫屈?
“怎么,有孕了爷便得供着你们这些贱奴?”四爷一脚搭在刘氏浑圆硕大的孕肚上。
“给爷掌嘴。”贱货,一朝有孕便敢在他面前卖弄口舌。
话音未落,旁边的郭氏便吓得一抖。四爷余光扫过,只觉今天哪哪都不痛快,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不知趣?
“跪不住了?”四爷鞋尖故意一下下轻踹着郭氏的孕肚。没规矩的东西,要不是怀了爷的种,剥皮抽筋都不为过。
郭氏一时情急,竟抱住四爷的脚想阻止主子爷踹孕肚。刘氏跪在旁边自己扇着耳光,看到这一幕,当下便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四爷原本三分的不满,如今直接变成五分的恼怒。怎么,这贱奴竟然以为他心狠至此,能对着肚子里的孩儿下手?
不说他本就没有用力,便是用力又如何?府医早来报过,不过怀的个小贱奴,也敢对爷不恭不敬。
“把这个贱奴给爷拖出去,吊在树上,鞭她肚子,”四爷顿了顿,终是改了口,“鞭她贱乳一百,生产前禁足,不必放出来了。”
一连处置了三个有孕贱奴,福晋也不能干跪着了,爷怎么罚这些贱奴都好,若因这些贱奴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