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觉立刻弯下腰，皱着眉问他：“怎么哭了？”

某小短举着一不尴不尬的绿冰，在后面吭哧吭哧跟着。

牧长觉神情淡淡的，不阻拦也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青苹果味的冰凉凉的，甜丝丝的，乍一尝很。

燕知摇，“没有。”

牧长觉全然不在意被他脏的校服，抱着他一路往家走，“天天，说话，为什么哭？”

牧长觉很难跟他发一次脾气，但是一旦脸上来这笑，基本就总有些大事不妙。

可是燕知又不愿意就这样示弱。

他都上二年级了，不能哭。

明知不好吃，燕知还是有较劲，边嘴边是心非，“这个还好吃呢，你要不要尝尝？”

到了车里，牧长觉没像往常一样陪他坐后排，兀自坐了副驾驶。

谁愿意老让别人觉得自己什么都得听哥哥的啊？

燕知麻了。

牧长觉下车的时候，后座上的小孩一直没动静。

牧长觉把他抱得更了一些，“上回家了，持一小会儿。”

到底还是个很小的孩，燕知悄悄把冰回了包装袋里，大气不敢地在后座坐着。

明显是要遂他的愿，不他了。

“不舒服了？”牧长觉一边给他泪一边小心把他从车里抱来，“怎么了？”

虽然那时候牧长觉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但个还是比弱多病的燕知大多了。

燕知伸一小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冰。

牧长觉凭什么冷落他？

里面扬起来一张漉漉的小脸。

自己就跟平常的同学一样想吃冰，那不是很正常吗？

燕知拿着凉飕飕冒白气的冰，瞟了一杵在一边的牧长觉。

牧长觉一路没跟他说话，燕知就假装自然地看车窗外的风景。

他不要面啊？

牧长觉长，跟他说完那句就率先朝车走了。

他拉开后座门，“怎么不来？”

燕知伸手把他的脖抱住了，一手黏糊糊的甜全在了他校服上。

后，抄着兜跟着。

他从小被牧长觉养得嘴极刁，什么东西是不是真正好吃，只要尝个味就知了。

但仔细一咂摸就只是一工业糖味，跟牧长觉平常给他投喂的果和心本没法比。

“嗯，你自己吃。”牧长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笑意，“一整都吃完，你今天晚饭就吃这个。”

“肚疼。”燕知哭得很没面，只能瞎编一个理由。

但他怎么想怎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