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久，肯定很无聊吧，和姑母说说今天下午都什么了。”

说来奇怪，里常有宴席，各嫔妃皇嗣无论位份都会一同参加，就连那位七皇她也是见过许多面的，可唯独没有见过程贵人，一次都不曾有过。

内侍沏了盏新茶送了来，公公隔着杯试探了下温度，方才送上前轻声：“陛下，看了一下午了，喝盏茶歇歇吧。”

许明舒急忙站起拿帕帮她清理，可宸贵妃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问：“明舒，你告诉姑母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门前候着的柳姑姑闻声赶过来，“娘娘，您......”

许明舒皱眉，眨着汪汪的睛望向她，不解：“姑母，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明白。”

光承帝接过茶盏

许明舒疾手快地揽住她，问：“姑母，你没事吧？”

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不是三岁四岁不记事的孩，不会那般容易的接受她这个养母。

许明舒，将宸贵妃臂弯到女手中。

柳姑姑心领神会，忙搀扶起宸贵妃：“婢扶您去休息，叫太医过来给您请脉。”

宸贵妃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像是失了力气般松开了手。

女三五个上前搀扶起宸贵妃，她挣扎着扭回嘱咐：“明舒，姑母老病犯了不适兴许好几日不能见客了，你同柳絮一起多替姑母心打着昭华。”

原本今日从坤宁来时，她对这件事已经有些松，可方才听见许明舒无意中提起的事不免担忧起来。

宸贵妃沏着茶，漫不经心：“什么有趣的故事，说来听听。”

明舒一个闺阁里的小姑娘能知什么，就连她自己都是今日被皇帝传唤过去方才知里有位贵人因病去世，留下个十几岁的皇无人照看。

御书房内，皇帝倚靠在龙椅上，眉锁的看着面前几本内容大致相同的奏折。

许明舒放下手中的两本书卷，状若不经心地问：“姑母，你说这书上记载的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这郭夫人岂非是养狼为患？”

宸贵妃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嘴上说想姑母，也不说来看看，我叫你过来你也在家磨磨蹭蹭了好几天。”

许明舒拉着宸贵妃的手走到书案旁坐下，指着她方才看着的两本书：“我在姑母这里寻了几本书，看到些有趣的故事。”

宸贵妃侧首快速地同她换了个神，皱眉痛苦：“回来路上被那狸吓着了，方才掉了茶盏，老病又犯了。”

闻言，宸贵妃手中的茶盏落，的茶洒满了她的衣裙。

许明舒将脸在她怀里蹭了蹭：“我想送阿爹返程再过来陪姑母嘛。”

宸贵妃不禁暗自猜测，倘若其中有一丝丝她不知的隐情，或是程贵人母上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她冒然认了七皇养，兴许会惹来一是非恩怨。

思及至此，宸贵妃捂着心后仰了几下。

“这本《魏略》和《汉晋秋》上都记载了一个故事，魏文帝曹丕于黄初二年赐死甄宓甄夫人后，郭夫人心疼其曹叡年幼丧母收他为养，多年来视如己。然而曹叡心中一直对其生母死因心存疑虑，疑心是郭夫人当年加害于甄宓，于是在他登基后不久，便杀养母郭夫人，追封其生母甄宓为太后。”

想你呀。”

她侧首看向方才掉落的茶盏，的渍蔓延开浸了桌案上的书页。许明舒将两本书拾起，匆匆装了自己带来的行之中。

宸贵妃笑容满面地朝边女招招手，示意她们下去准备晚膳。

自她后，从未见过那位程贵人，人只说程贵人犯了错事惹得龙颜不悦，连同着生下的皇也不讨皇帝喜。

后中的女替皇室生儿育女，抚养嗣本就是天经地义，更何况她居贵妃之位却多年来无所，若是连皇帝皇后这请求都不答应，不免有些肆意任，德不位了些。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