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

桌后的人抬起来，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程宅外向徐桃问路的人：“下午某还有事。”

侍女一边倒一边倒：“一刻钟前徐娘来了一趟，听说娘在忙就没让打扰，只留下了一个盒，说是给娘尝尝鲜。喏，就是桌上这个。”

哦？雪

“好。”

“去去去！”程熙手一挥，“就许你们上。某这是有正事，律书，你们看过嘛！”

“某……”崔清晔正要拒绝，忽听得程熙的声音：“赵十二郎，白三郎，你们要去西市买书？”

“走走走！”众人如获至宝，簇拥着崔清晔一窝蜂去了。

虽不知雪娘为何会还给自己，但，这件事程熙能应下，多亏雪娘说了那句话，她本就欠了雪娘一个人情，这下，人情欠大了。徐桃摇摇，将信重新收好：“不妨事，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谢。时候还早，走，咱们去西市瞧瞧碗碟去。”

待两人坐下，付洛瑶还有些懵。她环顾四周，这才：“阿桃，这里可跟咱们的摊的那个什么定……”

虽是如此说，但是徐桃看到牌上的价格，还是没敢放开来，只了一荤一素两样小菜，也微笑谢绝了酒博士的好意，一人了一碗饭。

程熙面一喜：“某也去！”

付洛瑶看着徐桃盯着信封神，有些担心：“怎么样？不然，我们再送回去？”

临近傍晚的时候，雪娘练习完拿着琵琶回屋，一屋便：“快倒杯温。”她放下琵琶，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温，一气饮尽，又将杯递回侍女：“再要一杯，下午可有什么事？”

“这程二郎又不知葫芦里卖了些什么药。”赵鹏程摇摇，又冲崔清晔笑，“崔兄，不若一吧。早上夫讲的那篇某还有些疑问，可否探讨一二？”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笑：“程二郎怎地今日洗心革面了？”

崔清晔这才反应过来应下了什么，耳尖悄悄红了：“不是要去？这会儿不走？”

程熙说雪娘赞拿云宴的事。

“对，定位不同。那我们嘛来？”

“提前取经呀。”徐桃冲她粲然一笑，“总有一天我们会开上这样的大肆，咱们这叫未雨绸缪。”

次日只有一早上课，用过午饭后就放学了。众人正在收拾东西，忽瞧见隔科室有一学走到他们课室，径直来到第一排靠左的桌面前：“崔清晔，上回老师命题作诗是你赢了，今日下午有一诗会，再比试一次，如何？”

徐桃冲她肯定地一笑：“英雄所见略同。往后，咱们定要让将这豕卖过羊！前有香料铺，走，我给你一手。”

徐桃到这里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回 逛西市，果然是比坊里繁华多了。店铺林立，招旗五八门，卖什么的都有。街上人肩接踵，时不时还有金发红发的外国人，穿着唐朝服饰，竟是利的雅言，突一个和而不同。

徐桃他们摊上的桌椅都找严木匠去打了，这回来就是看碗碟的。碗碟还未买下，徐桃先看到了西域香料铺，忙拉着付洛瑶去了。来的时候，已是大包小包。

“这方源，输了这么多次还这么兴致，真是锲而不舍啊。”白予鸿也走了过来，“崔兄，不若等会儿一去西市瞧瞧？”

西市都是些大肆，目标就是那些非富即贵的端人群们，装潢突的就是档次。路过一个门，付洛瑶刚叹了一声，下一瞬徐桃就迈步去了。付洛瑶睛都瞪大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溜小跑地跟着她去了。

“你放心……”赵鹏程还准备再劝说两句，听到这话一怔，“啊？”

两人哈哈大笑着离开。她们离开不久，一行学们谈着也走过这边。被围在中间的崔清晔只觉得耳边仿佛被了几百只鸭。这会儿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就是就是。”自打上次宴后，赵鹏程自动将崔清晔划成了自己一伙，忙过去隔开两人，“我们等会儿要去东市寻上回夫说的书，可没空去游玩。”

律书？崔清晔收书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白予鸿。

至于评价嘛。走酒肆大门，付洛瑶悄悄覆在徐桃耳边：“我觉得，这羊得还没阿桃的豕好吃。”

“你……”那学胀红了脸，咬咬牙，重新看向崔清晔，“崔清晔，下回考试，某一定能胜过你。”说罢，他冲赵鹏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