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与白臻榆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关系，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当然！虞洐方才面对我完全魂不守舍，心不在焉到我开始质疑自己魅力，与现在的状态比较，不难明白他刚刚为何如此。这还算是‘提过’么？”

“不，非常非常明显。”

咽下细弱蚊呐的两字，白臻榆淡淡地回复。明白尹琦只是想让气氛轻松，他当然不会恶劣到驳对方面。

“见你时就觉你脸不好，所以......”

本来，他就是虞洐表面接受实际无比抗拒的联姻对象，在所有场合和对话里都该避讳。

所有。

“......这样么？”

可......

有些张地看了白臻榆一，虞洐想说什么打断，却听到尹琦坦然自若地接话：

话音未落，他面前被对方推过杯尚有气的温。

这对话可实在算不上妙，虞洐暗地里咬牙，不懂尹琦到底想要什么——难是自己那句“伴侣”让对方填补了“不存在的记忆”？

他甚至游刃有余地侧眸瞧白臻榆神，见对方掩于黑发的耳廓泛红，那双长而翘的眉睫止不住轻颤时，差轻笑声，只能掩饰地附和尹琦：“应该没那么明显？”

白臻榆咬牙，连忙抿了酒掩饰。

虞洐自然没料到是这样解释，但他这样的谎信手拈来未免太多，倒并没被揭穿的局促。

可人从来就不全知全能，他蠢这么一两回，大可称作自欺欺人，倒也无所谓吧......

“我觉得你有不舒服。”

解自己。想起几月前对方回家连自己卧室都不知在哪里的生疏样，白臻榆眸略暗，抿起——总之，虞洐本就不可能向旁人提起自己。

略微讶异地侧过，虞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黝黑的瞳孔倒影他的样，竟然显得专注。

明知是假话却还是信了，也是愚蠢。

虞洐和白臻榆的举动其实说不上亲昵，他们之间的对话甚至显得生疏，但面对虞洐的白臻榆，方寸大显得无措而笨拙的白臻榆，听话到有些木讷的白臻榆......都是他从未见过的白臻榆。

有意于末尾两字加重语气，尹琦勾看面前两人的反应。

“......嗯。”

杯底与桌面起声脆响，姚景方如梦初醒，他目光落在对面两人上的时间实在过长，的确有说些什么的必要。

甘甜的酒淌过间蓦地泛起苦，白臻榆想再酌一，却被人轻轻握住手腕。

虚伪的话虞洐似乎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带停歇，稍走心的，他却难吐，剩下表明原委的话就径直咽下，他地盯向白臻榆，知见对方松了举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