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臻榆终于停下脚步。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在即将抓住白臻榆袖的瞬间，被姚景狠狠推搡了一把：“离他远。”

“白臻榆，我......”

白臻榆把礼接了过去，却递给了姚景。

他勾，底浮过凛冽的寒光：“商业联姻的对象，互不打扰的陌生人，哪一你满意就选哪一好了，倒是没必要在我这里要答案。”

他神情冷冽，瞥过虞洐颤抖的手，视线没有丝毫停顿，落到虞洐言又止的脸上：“是赔礼歉的么？”

描淡写，如此不容置疑。

“虞洐，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顾不得从疼痛中缓过来，他快步走到白臻榆边，不再冒犯地试图靠近，使不上劲的右手想从袋里拿东西，可实在是太疼了，他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白臻榆。

“你不是最清楚么？”

说完，白臻榆扭看向姚景，他朝人笑了下，语气稍微回些，面向虞洐的尖锐尽数收回去：“看来他是不会歉了。那我们是现在离开，还是？”

就像他能够轻易地上任何一个人，曾经的喜不作数，上的人也不算数，过往就是过往，宛如奔驰而过的列车，只会向前，而他遗留在最后，再无任何机会。

“对......”虞洐神明显亮了下，他抿解释，“之前的事......”

“我没有无理取闹......我只是......”

没想到白臻榆会故意误解为刚才的事，虞洐瞪大睛，无措至极。

得到回答，白臻榆立刻牵姚景的手，没有再看呆愣不语的虞洐一。

闻言虞洐攥拳又松开，终于向后退了半步，他尾红了去勉力扯起，微笑着答应：

姚景看白臻榆神中的歉意，讽刺虞洐的话语就这样偃旗息鼓，他叹了气：“走吧。”

白臻榆厌烦地侧过脸，他冷淡：“你的喜对很多人说过，凭什么到我这里就要认真了？况且，你算什么......”

姚景下颚线绷，目光有些张地看着白臻榆侧脸，他想阻拦，可刚才将虞洐推开都没能到，现在要是把虞洐的礼砸在地上......

“赔礼歉。”

等姚景把东西拿走，白臻榆冷淡地移开视线：“礼我们已经收了，你可以不再纠缠了么？”

拿手表时，他指尖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用力地蜷起指尖又双手叠捧着，才不至于让它掉在地上。

虞洐仓皇间低垂下睑——我只是不敢相信，你会喜我。

右肩直直地撞向墙，虞洐听见令人牙酸的骨骼撞击声，难捱地阖闭睛，勉把痛呼扼制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