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有生气，但对面的是姚景，他现在不兴一躲再躲，姚景就能说他是“恼羞成怒”，把他所有想的都抖落净。

白臻榆笑过，微微敛眸，他在想，所以呢？他是不是也该给他与虞洐一个结尾，是逗号或句号都不太重要，但起码把笔到虞洐手里？

反正他已经声拦了，不如就好人当到底——即使他真的看虞洐不顺。

“不过呢......”，他稍稍拖长语气，“个‘善解人意’的好友还能能满足您的。”

至此，才算是了结。

白臻榆别开脸，闷声反驳：“我没有。”

“我还是更喜你之前细致温柔的样。”

白臻榆通透，他能与对方当这么些年好友，别的本事可能不多，但揣人心应该还能被夸一两句。

只是这两人......的确别扭。

白臻榆终于开。

说完，他与白臻榆相视一笑。

姚景从善如回应：“可惜了，那是限定版暗恋姚景，版本换代了，估计有些难再现。”

他聪明的，这些事估计已经全猜到了。”

姚景推搡他：“好了好了，别愁眉苦脸的啦！你有顾虑就由着你的心走呗，我相信你所有决定都理。”

“我觉得没必要。”

“你知我不是问这个。”，如果说姚景方才是心情复杂，现在则觉得稀奇——白臻榆此番举动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他从没见过，姚景若有所思，“......我是说......你离开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那小？连个正经告别的机会都不给。”

今日他第一次与姚景对视，情绪淡淡：“我和他之间......大概没必要有如此正式的别吧？”

“我在想呢......你到底是怕告诉他，怕他留你你拒绝不了，还是认为他会因为某些事不留你，对他太没自信？”

回应他的是沉默。

本来不该挑起这个话题，但两人既已都不在乎，自然是最好。

而有些心思......其实他自己不愿细想。

姚景惊叹于自己心态好。自从决定放下后，现在都能撮合白臻榆和虞洐，还波澜不惊。

他只能不轻不重喊人姓名，希望姚景能适可而止。

还没想清楚。

“况且告诉他了，我还是会走，这不会改变。”

白臻榆抬眸瞧了姚景一。

姚景莫名觉得牙疼。

白臻榆微皱着眉，大概觉得自己的问题令他为难了。姚景挑了下眉，只抱臂站在一旁，也不人一定想清楚，叹气：“你还真是......”

“姚景。”

“臻榆......”，姚景失笑，他摇摇，“我第一次见你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