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听不懂。”看也不看对方，方馥将不屑翘起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摆一副认真表情补充，“另外提一句，无论参展还是观展的人里，他们当中的不少人确实没受过等教育，只是起早贪黑，从一家门店、一个代理开始慢慢开拓自己的事业。但我不认为这些靠自己双手努力生活的人不，相反，我认为他们非常值得尊敬。”

唐厄立刻走了

见滕云往前近唐厄，战逸非及时声：“滕医生！”

唐厄几近落荒而逃，可偏偏滕云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男人，与他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甚至有些预付懦弱的医生截然不同。

唐厄再傻也听懂了，他冷下脸，突然话：“说直白，你是利用我的影响力，说服那些企业联合参展对抗韩星！”

“我……我没有……”用许见欧的话来说，唐厄这人确实单纯，有情绪必然藏不住，否则也不会一经就被人诟病演技太差。

滕云悄无声息地走向池前的男人。

托尼没听见这个喊声，门的人是战逸非。

他在池台前埋洗手，丝毫没注意到一个男人尾随一同他了洗手间，并轻轻锁上了门。

滕云依然冷着脸，一动不动，战逸非又用神召唤了一声自己的情人。

“中国时尚产业的蜀向来难走，如何从李镐、金秀贤这些韩星代言的品牌中脱颖而，这是这次展会中每个国内企业面临的首要问题……”

“托尼！”不明白对方要什么，唐厄更显张，又喊了一声，“托尼！”

不经意地抬了抬睛，恍然意识到，自己后有个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话可说，唐厄尤其觉得不痛快。他撇去看战逸非，却发现对方全无表示，里似也没有自己。心里更不舒坦，借去洗手间，便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战逸非很清楚这俩人间的过节因何而生，但他不会让任何人在这个时候伤害唐厄，从他以觅雅代言人的份第一次亮相荧屏之后，这个人与他的事业便再不可分割。

唐厄发现，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是那个聚光灯下无比夺目的明星，唯独面对方馥，他一次次被毫不留情地打回原型，同样毫无招架之力。

“你看上去很张。”滕云依然面不兴地说，“你为什么那么张？”

他理所当然地慌了神，即使没看见滕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一个人竟然这般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己后，也够吓人的。

唐厄依然怒气冲冲地洗着手，在肚里把方馥的祖宗十八代全招呼了遍。

不是不能原谅对方，而是无法释怀自己，他想证明自己早不是当初那个柔弱无能、任人摆布的厄尼斯，可偏偏对方轻描淡写一句话，又会把他召回那最凄楚悲切的旧日之中。

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摘掉了脾脏，播音的工作也丢了，你知我说的是谁吗？”

何况这个男人看着莫名煞气，像是随时可能掏枪来给自己一梭。

眉一不正经，除了战逸非本人不为人注意地红了脸，别人都以为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在我床上睡觉的时候。”

“你……哎……”因为许见欧的关系，唐厄与滕云勉也算认识，他虽然早忘记了他的名字，可一看见这张脸就想了起来，他们之间理应有比账等待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