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百姓命，你让我如何姑息？”

…题外话…

后来细罗说了分开后发生的事。

心里这般想，余副将却不敢还嘴，怕这话说秃噜嘴儿被王爷暴揍一顿。

梁衍百思不得其解。

引章慢慢止住笑，里仍旧有笑意，“呆，你说你是不是呆。”见梁衍乌眸里困惑更甚，她轻轻住他耳朵，凑上去低语，“我以男装示人又与你厮混，他们会怎么想？”

他将困扰心的疑惑说与妻听，引章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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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章回帐后，梁衍见她心事重重，搁笔询问。

“国公爷对你……”引章想说什么，但看细罗极累，于是没有往下说。

他什么了？

似想到什么，梁衍挑了下眉，随即脸都绿了。

他怎么知的。

另外一边，引章去看叶大夫时才发现那日受伤的女不是别人，正是西罗，吃惊之余更是心疼，细罗却笑着说没事，上扬的角旁还带着未结的疤。

梁衍生气归生气，渐渐琢磨来不对劲。

分明是……

侍卫问引章的下落，她不肯说，路上趁机逃来几次又被抓回去，后来侍卫恼羞成怒，将她贱卖给青楼。于是她就成了青楼的女，接了大约有十几日的客人。

梁衍知自己被扣了这么大帽，又气又笑，不过很快释然了，“还好他们只将你当男人看待。”若是知她是女儿，怕是会动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且不说远，单单抢女人这件事足以看他们的疯狂。

凡是引章在跟前伺候，梁衍发现营帐的士兵脸红红的，神躲闪，却有好几次被他捉到偷偷抬在看引章，气得他当场将茶扔他上，士兵战战兢兢走去，引章没发现这些猫腻，还关切问，“怎么了，可是臂膀又疼了？”

引章没有隐瞒，说她与女认识，二人一路结伴来到南境，在虎山保护过她。梁衍看她的担心，于是等细罗伤好后，特地派人送她军营，给了些银两给她盘缠。

引章问：“你一向不允许军中有女人现，之前一直相安无事，怎么这回闹这般大的动静。”

接下来几天，士兵们发现摄政王对他们格外严格，不止提早一个时辰早起练，白天各巡逻练阵法，稍有差错以军规惩，到晚上挨着床嚷嚷叫疼，只想呼呼大睡，什么事也不敢想了。

她与徐承志一儿往东走，路上被陆演的侍卫追上，徐承志让她先走，他自己负责拖住人，但很快她就被追上。徐承志卖了她。

余副将心想兄弟们闹成这样，还不是您整日里跟小公哥儿眉来去，夜里床板咯吱咯吱响，艳煞旁人，若是挑个长相差的就罢了，偏生小公哥儿脸儿跟剥了壳的似的，红齿白，哪里像个男人，兄弟们看着他可不就憋坏了。

梁衍发现手下看他的神也很不对劲。

梁衍见她笑得开怀，修长的指住她的肩，“嗯，你给我说说？不笑了成吗？”

细罗对引章说，“不要因为这事对我心怀愧疚，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到这境地，是徐承志卖的我，但我不恨他。要我换他，本来就没什么情，也会这样。”

一想离他远远的，但又被迫在他手底下事的无奈苍凉。

梁衍握住她的手，“没事。”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半脸，却是铁青的。

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