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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炙热的。
“等、你——”
那东西开始往里推进,挤开了最外的摩拉。神明难得惊慌起来,被铐住的手去推拒执行官宽阔的肩膀,锁链哗啦哗啦地晃动。
如果把这个连同摩拉一起都放进去的话,哪怕是神明的躯体,恐怕也承受不了……大概只能换一副躯壳来用了。
“啧。”
潘塔罗涅也意识到这样实在是不可能放进去,只好先撤出来处理里面那些摩拉。他不介意把神明弄坏,只可惜这些确实超出了娇小花穴的极限。
执行官的动作急躁起来,深入穴道内粗暴地揪出那些被体温捂热的摩拉,随手丢弃在一旁,硬币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失去摩拉的堵塞,温热的水液发洪似的淌出来。这如同指奸一样的动作刺激到了钟离,手指快速与穴肉摩擦的过电感很快把神明推向之前没能达到的高潮。
“呜——”
淫靡的呻吟从神明齿间溢出来,先前推拒的手已经挂在了执行官脖颈处。神明的前额抵在执行官肩头,沉溺在快感的浪潮中。
潘塔罗涅静静地看着神明失控的模样,心中的愉悦感远胜于源源不断的摩拉流入北国银行带给他的快乐。看啊,神明也能由他掌控。
摩拉已经全部被取出,折磨人的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空虚感。钟离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不适应地扭动腰肢,大腿拢了拢,在执行官的身上蹭了蹭。
潘塔罗涅几乎笑出声。他很想告诉钟离这样的动作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勾引。看来神明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欲望无法被实现的折磨。不过他现在想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性器一寸一寸钉进了熟透的花穴,穴口忙不迭地把肉柱整个吞吃进去,馋急了一般裹住吮吸。烧得意识不清的神明看上去对身体被填满这一事实十分满意,哼出变调的轻吟。
“嗯唔……”
性器塞满小穴后,两人之间也被拉到一个极近的距离。执行官撑在神明上方,看着自己的黑发倾泻在神明颈间,与神的青丝交织成无法区分的一片。
不管离开璃月之后黑发如何同他本人一样扭曲,只有这束黑发是璃月留给他的抹不去的烙印。璃月的神明也有着黑色的发丝,昭示着执行官曾经是岩神庇佑下的一员。无论他更名改姓,还是成为至冬的执行官,岩之神的名字,摩拉克斯,永远刻在他的灵魂之上。
潘塔罗涅无法自控地俯下身去,亲吻神明白皙的脖颈。摩拉克斯属于他了。是他的了。岩神正躺在他身下,被他侵犯到最深处。神明从未离他如此之近,近到能够被他掌控在掌心。这个念头让他疯狂,让他的大脑为之沸腾。
神明对他的亲近并不买账,因为俯身的动作让性器侵入得更深。钟离难受地呜咽了一声,肉棒已经抵到宫口,膨大的龟头撑得狭小的穴道胀痛。
颈边的执行官启唇露出锋利的牙齿在皮肉上徘徊,如同狼在猎物身上寻找着最适合下口的部位。迷迷糊糊的神明却有所感应似的抬起手挡在脖颈前。潘塔罗涅并不在意地在纤细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留下深深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