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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起身,受不能轻易入睡的折磨,一时不察便口无遮拦地说,“反正很快……”
景墨辰反应很及时,眼神一秒凌厉起来:“你说谁很快?”
穆澄:“……没有,是我口误了。”
说着她手指往男人线条流畅的腹肌往下摸去,摸到了手感极佳的腹肌块群,沿着性感狭长的人鱼线,一路往他的裤腰摸索而去。当穆澄触碰到那一团隆起的硬物时,指尖底下的巨龙猛然隔着长裤布料亢奋地颤跳了一下,被生理反应背刺的太子爷浑身都绷得死紧,身躯僵硬得像是一块铁板。
穆澄指尖试探性地伸向他的拉链,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最终还是克制着没有阻止她的行动。
于是她顺利解开了裤链,触摸到了埋藏在底下那一根炙热的巨物。
这一刻,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你好烫……”穆澄轻声地喃喃道。
搁在指尖下的那根性器尺寸惊人的大,而又炙热至极,让她感觉自己像摸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异常的烫手。
景墨辰的鸡巴形状格外粗长,约致二十厘米,具备向上弯翘的弧度,黑暗中盲摸起来就跟条放大版的硬香蕉差不多,茎身上分布着粗硬的脉络,膨大的龟头此时流出了很多黏腻的腺液,顺着伞冠黏糊地流淌下来,几乎黏了她一手。
正当穆澄要握住这根鸡巴上下撸动的时候,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来自身前的男人给紧紧攥住了。
“喂,我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景墨辰脑袋置在她的锁骨间,俊美野性的脸庞距离穆澄不过咫尺之遥,低沉喑哑的嗓音里压抑着隐忍的情欲,“不是你随便勾勾手指头,就上钩的……”
景墨辰从小到大见识过的女人,不是见了他就一脸害怕的,就是对他一脸讨好的,他从没见过像穆澄这样……这样胆大、勇敢,心细而又主动的女人,外表明明看似温柔,行动力却异常超高,只要是看上的‘目标’就会主动出击。
想想也是,如果她胆子不大,也不会在寺庙那种地方凭借女人的体格就把他一个大男人撂倒,还敢把他藏在桌子底下当面跟其他男人偷情吧?
可是……他不是、他绝不是那种只要她随意一勾手,就情愿倒贴的廉价男人……
“我知道,你并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然而就像是察觉到他不甘被虏获的心情一般,她动听到近乎蛊惑的声音在耳边轻柔传来,“只因为是你,我才愿意帮你的——”
“放松一点,让我帮帮你好吗?”
禁锢着她腕骨的那只手掌很用力,宽大的手背突显出硬挺迷人的筋络,可在她说完那一句话后,最终还是缓缓放松了力度。
穆澄握住他那根昂扬挺立的弯屌根部,以缓慢的节奏上下撸动,拇指搓动着纤薄的包皮,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动,随着刺激堆叠得越多,粗壮茎身便越发膨胀亢奋,充血的龟头撑得表皮光滑无痕,摇头晃脑仿佛喝醉了一样,时不时就张口吐出几滴透明的前精。
她蘸取了顶端逸出的黏液均匀涂抹在鸡巴上,从头撸到尾,还不时把玩着两颗硕大的肉球带给他多重感官上的刺激。粘液被裹在掌心与性器之间摩擦,发出轻快而黏腻的‘咕叽咕叽’滑动声。
“舒服吗?”
“嗯……”
被困于帐篷黑暗的囹圄之中,她低柔的询问声,与男人透着浓重色欲的粗重喘息交织在一起,逐渐在空间里形成一种糜乱的热潮。
以天地为幕席,他是头被逐步驯服的野狼。
帐篷外的雨水打湿了土壤,帐篷内的汗水也打湿了他颈后凌乱纤长的发丝,晶莹的薄汗沿着男人修长的脖颈往下淌落,混合着成熟的性感气息扑面而来。
为了寻找一个倚靠的支点,景墨辰将额头抵在了穆澄的颈窝,穆澄无法在昏暗中窥见他具体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颈间显得愈发潮湿黏热的呼吸,沾裹灼热与湿润的气流尽数喷洒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男人形状优美且凌厉的唇不经意蹭过她的颈侧,犬齿威胁性地磨着她脆弱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