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问题，每一个都让夭夭骨悚然。

林宴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直接将夭夭带去了另一林宴盘下来的客栈，安全和隐蔽自然要上许多。

昭国林氏一族往上细数几辈，有好几位皇室公主嫁给了林氏嫡系一脉，仔细算来，林宴也算是有着昭国皇族的血统，只是稀薄而已。

“表哥，我不想的……”

丝涩意，“如果你过得好就不会把姑母留给你的玉坠給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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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昭国大厦已倾，那些执念复国的残羽终究得有个名正言顺的人靶，没了你，自然是我……况且我费尽心思将那些人聚合在一起，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表哥，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昭国覆灭已经是不可扭转的事实了，又何必再去以卵击石呢？”

林宴坐在夭夭对面将袖里的一昧银质龙纹令牌放在她的手心里，还十分详细的和夭夭说了亡国这几年里发生的事情，甚至将联络昭国旧臣的方式和据都一并告知了夭夭，显然是不仅将她当成自己的亲表妹，更视作了昭国唯一的皇储。

“多说无益，表哥我们还是找个休憩的地方吧，这里人员混杂不是个可以谈话的地方。”听到林宴提及那枚玉坠，夭夭心里空落，但面上没表什么明显的情绪，俯将落地的帷幔捡起来在上遮住面貌和形，提想要换个地方。

“表哥……就不能和我一起走吗？我们一起隐姓埋名就好了。”世上只留着这么一个亲人了，夭夭自然不愿意为了自己苟活而舍弃林宴，她拽住林宴的手，言辞诚恳，“你也不必担心，那些残党……”

先前被夭夭设计得来的令牌被扔了炭火里，激起更盛的火光。

夭夭攥林宴付给她的令牌，面多为不忍却还是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想一起走？好一对苦命鸳鸯？孤允许了吗？”

夭夭心里有一个呼之的答案，她相信柯雅一定很愿意接手的。

“只是对不起夭夭……表哥不能陪着你”林宴看了夭夭一，语气微颤，“你既已经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那你还活着的消息就不能透任何人知晓，需得隐姓埋名过后半辈。”

林宴说着，就将昨夜夭夭亲自当掉的玉坠拿了来，小心翼翼的重新在女孩的脖颈上。

“夭夭，这枚令牌能号令跟随我一同潜景国内城的暗卫，都是以前昭国……剩下来的人，也没多少了，至少能护你周全，还有一些不肯归降等待复国的臣，如果你想……”

“我们可以——”

暮霭沉沉，积雪又厚重一层的时候，屋里炉火烧得正旺。

尤其是这个世界里的天和气运肯定都是倾注在了阚泽上，该怎么赢过男主？

门外细雪纷飞，逆着雪芒缓步来的男人满威压，冷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夭夭后面的话被大力破开门的刺耳声打断，她和林宴皆是又惊又惧的扭看去。

如果不是那家当铺恰好是林宴暗中经营的生意，他也没办法这么快得知夭夭的行踪，可能还以为夭夭如同那份来历不明的信中提到的一般，仍被阚泽困在皇里。

“我知……”林宴叹了一气，直言，“夭夭，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活着，也并不想你走上那条注定覆灭的不归路，我只是想着你毕竟是昭国公主，有权利知这些事。”

“的决定权都在你。”

“我明白了。”听完夭夭的选择，林宴如释重负的松了一气，“表哥能知夭夭还活着就是最好的，当然也希望你余生也能平安顺遂的活着。”

两人并肩离去，并未留意到不远阖上又被推开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