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白一愣，放下手中酒盏：“公，你怎么知晓？”

“好，那就听殿下的。”

周墨白闻言，凤眸微亮。

周墨白摇首。

赵嘉禾颔首：“我看着确实不错。”也不知她是否意有所指……

徐秉行颔首：“他似乎叛主了，所以殿下才手。”

“行。”赵嘉禾起上了车，风玖与周墨白一跟上，常烆则立于路边相送。

徐秉行拿起一个空杯，为周墨白斟满了一杯：“既然长大了，就要学着喝酒。我们下人的，永远不能在主面前醉倒。”

周墨白跪地，为徐秉行斟酒：“殿下跟我说让我莫要着急。”

少刻，他就看到风玖挂起了常公的灯笼。风玖是常烆之人，风玖过来侍寝，亦代表着常公，就譬如若是他能侍寝，挂的便是徐公的灯笼。公与亲随，向来荣辱与共。

徐秉行默了默，：“那个江昱，曾是殿下选中的驸。”

周墨白咬了咬，有些不甘地：“最近阁中的亲随都侍寝了，我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也不一定是坏事。”徐秉行顿了顿，“你从未伺候过殿下用膳吧？”

“那个江昱真的是殿下杀的吗？”

“好。”周墨白应。

周墨白一怔，随即颔首：“公说得对。”

周墨白住自己的衣襟，呛了半晌这才说得了话：“去山腰祭拜了一个叫作江昱的人。后来下山见了谢将军，还有一些风渡的下人，最后遇见了常公。”

这夜，赵嘉禾院中挂起常公的灯笼。周墨白垂丧气地回了徐公的小院。

“我是最早阁的那批，殿下之事也略有耳闻。”

“殿下用膳时，常先吃一些不喜的，最后才吃喜的。”

“今日殿下带你去见谁了？”徐秉行问。

“公，对不住，我让你失望了。”周墨白难掩底落寞。殿下下车时，很果决地搭上风玖的手臂，绕开了他伸的手，甚至连一个神也不愿施舍。他想跟着殿下院内，但若无诏令，阁中之人不得擅，便也只得作罢。

“那我便让小玖儿替殿下送上山。”

徐秉行坐于檐下饮酒，素袍如鹄，月华如被，一副变不惊的模样，丝毫不意外周墨白会回来。

“怎么会……”周墨白不解，“殿下的意思，应该是殿下对不起那人。”

周墨白双手接，浅抿了一，呛得满脸通红。

“你要信殿下，要信不疑。”徐秉行抚上发间青玉钗，缓缓离。乌发如墨泼染，垂于素衣侧。他的手在周墨白肩上，周墨白俯首，徐秉行将青玉钗周墨白青丝间，缓语：“好好装扮自己。俏丽些，殿下喜。”

赵嘉禾抬手，便抚上了风玖白的手背，轻轻挲片刻，风玖面上渐红。

徐秉行清目盯着周墨白，严肃地：“殿下无论什么，都是对的。殿下对得起任何人。”

徐秉行起酒杯，微微摇首：“你并未让我失望。你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