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过了。

她也是在那一刻明白，也许那时自己的心情，也是曾经陆绣的心情。

她的睛是红的。

王然呆坐在空的包厢里。

我该怎么办？

她拧着衣角，看着门的方向，脚趾在鞋里扭来扭去。

可恶，她凭什么生气啊！被离婚的人是我好不好！

陆绣的火气一瞬间没了。

陆绣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她的被提起来，“你喝酒了？”

她看向陆绣灵，也许她应该让陆绣灵赶走，不然陆绣看到也许会生气。

她想要现在就转离开，想要骂陆绣凭什么，指着她鼻的那，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一欣喜。

她提着保温壶慢吞吞地跟在陆绣的后面，看着她的后脑勺，陆绣那长发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光泽就像波。

在听到她的回答后，陆绣明显有片刻的怔神。

“怎么了？谁打来的？”

长风衣，长发，额前的发绺被她向后拂去，整个光洁的额，这让陆绣显几分英气，她细长的踩着细长的白靴，因为见的缘故，她打扮得依旧是那温婉知的类型，可王然莫名在她的上受了某压迫。

挂了电话后，王然握着手机呆愣了好久好久。

可是她真的会生气吗？她们不是要离婚了么？

“我知是你。”

“你有其他事？”

她的心开始加速。

“你。”她淡淡地回答，可是声音有抖。

她记得那时陆绣看着自己的神，那陌生的、能将她千刀万剐的神，简直伤人极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张抠指甲。

“我喝酒了。”她毫不掩饰地回答，昂首，还很自豪。

王然避开她的视线，眉拧着，睫垂着，凝脂般的鼻与脸颊在黄的灯光里透一层渍。

王然跟上去。

她一定明白自己言语之间的怨怼和不满。

包厢门终于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她看见陆绣站在门。

“好，我我可没有跟王然一起喝酒，我只是顺便路过的，我走了，有空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听说你的病好了，说晚上一起吃顿饭。”

此时的陆绣已经和她梦境里温情的模样完全不同了，和那天对她说离婚的样也不同。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愠。

一沉闷的气从她的鼻息间吐，她向外走，“走吧。”

可她心里依旧不痛快。

她心里的愤怒和怨恨都因为和陆绣即将的见面，所消失无踪。

刚才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你不是要她么？一会儿跟我一起回家好了。”

“啊？”

在她来的时候她撞见了她的妹妹陆绣灵。

是陆绣的声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

“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王然，你真当我傻是不是！”陆绣灵一把拎起包就逃。

“病才刚好就喝酒？”

对了，她报了这间会所的名字，就这间陆绣和江锦秋曾单独见面的会所。

很显然她们一起喝的酒。

其实能看见她就很好了。

陆绣的手指松开了，她看见妻对面的位置上放着保温壶，壶里是吃了一半的营养粥，阿姨的，她却给陆绣灵喝。

那个笨边唱边跑走了。

上次见面还是一个星期前，她躺在床上，陆绣说想离婚。说完陆绣就走了，而她当夜再次一病不起。

【其实回来过，不然绣嘛不住山里，天天夜里两往返，咱绣嫌真正】

她的心恨着她的无情，可她的心也没息地这么说：

“没有……”

病才刚好，她就找陆绣灵一起喝酒。

那边顿了顿，“你在哪，我来接你。”